这次的事是顾北琛做的，你会怎么办？

见男人回来，季衍快步走来，眼底满是担忧。

只是瞥见她对自己的担心，厉靳霆便觉得甘美如饴。

“没事。”

他在几步之外，脱下沾染了香烟味与血腥味的风衣挂在墙上。

这才走向季衍。

“我听说你的车子出了事”

“是出了点事。但已经解决了。”

厉靳霆的语调极为轻松，仿佛不是什么大不了的事。

但季衍的心还在狂跳。

回想先前收到消息，说厉靳霆车子爆炸的时，她只觉得天塌般晕眩！

说不担心是假的。

如果他就这么死了

那自己还要怎么复仇？

可听她如此关心自己，厉靳霆心里却是说不出的温暖。

看来偶尔假意中计，让别人担心也不是坏事。

他怀揣着那份温暖，握紧了季衍冰冷颤抖的手。

“真的没事。我不是还好好的在这里吗？而且，幸好我们当时分开走，没有在一起，否则”

哪怕季衍平安，可只要是回想起这事，厉靳霆心底便再度涌现起无尽的杀意！

手不自觉的用力，直至季衍发出“嘶”的抽痛声，他才回过神来。

“抱歉，没第一时间和你保平安让你担心了。”

“没事就好。”

季衍勉力笑了笑。

见她放心下来，厉靳霆抬起手指，擦拭着她额角，被冷汗打湿的脸颊。

本该是浓情蜜意的时刻，季衍却忽的问了一句。

“知道是谁做的吗？”

那个瞬间，厉靳霆瞳底深处闪过一抹难以喻的光彩。

碰触季衍的手骤然停下。

就听他冷淡了些的声音回荡。

“是知道了。不过”

他拖长尾音，带了些许别样的意味。

“如果我说是顾北琛做的你会怎么想？”

在听见顾北琛这个名字的瞬间，季衍只觉得全身汗毛竖起！

“他？”

季衍强吞下心里跳动的不安，强迫自己一丝一毫情绪都不能表露。

只平淡的回应。

可像是要看穿她的所思所想，厉靳霆更进一步上下打量。

“对。”

他不避讳的直视季衍，像是要看穿她的灵魂。

“可为什么，这里面，不会有什么误会吧？怎么会是他？”

季衍的担忧没有逃过厉靳霆的眼睛。

深不见底的黑瞳，倒影出季衍的面容。

像是要洞悉她话语中的每个字。

“如果我告诉你，这次的事真是他做的，你会怎么办？”

季衍的心“咕咚”一下子沉到胃里！

她不敢相信，顾北琛居然真的行动了！

尽管她极力克制，但听见真相的瞬间，季衍还是不可控的脸色发白。

看着她煞白的脸蛋，厉靳霆突然后悔了。

他不该失心疯似得胡乱推测。

认为季衍知道这事甚至参与其中。

一瞬的懊悔后，厉靳霆抬起手，轻轻落在她的脸颊上，轻柔缓慢的抚摸。

“只是假设。”

直到这一刻，她脸上的苍白才褪去些。

但也仅仅是些许。

“不要再给我这种假设了，我”

季衍紧捏着胸前的衣襟，仿佛疼的无法呼吸，连话也无法完整说出。

只能从世界逃离般，抬起手捂住自己的脸，不去看他。

“我不知道我真的不知道，万一是他的话，我会怎么办”