这块渡来的方糖虽则美味,免不了有一星半点受口水化开的糖渍粘上胡须,黏黏的。作为一只爱干净的小猫,你不满地摇摇尾巴,转头去拱姜逾白腿部的布料,试图把糖渍蹭回他身上。
大腿被这么一团毛绒绒的小家伙来回磨蹭,白衣公子似乎生出不妙的误解,俊美的脸上浮现困扰,“月儿乖,那里不可以哦,你现在是小猫,会受伤的。”
他口吻里甚至带了一点遗憾。
“难得见月儿这么主动呢。”
衣料下有什么开始起伏,一跳一跳的,如拔地而起的峋峰,你猫性大发,当即挥舞着猫爪扑了上去。
“嘶……”
姜逾白倒抽一口凉气,换了坐姿将小猫抱到脸上,伸出湿哒哒的软舌沿圈纹一下一下舔梳猫腹柔软的皮毛。
没礼貌!咪世界里只有咪的娘亲可以给咪舔毛!你挣扎着要挠人,骤然视野一花,恢复成赤条条的模样跌进姜逾白怀里。
变故来得太突然,脑袋里残存的全是咪言咪语,尚未反应过来,你被姜逾白含住了唇。
“唔……”
微凉的软舌如鱼饮水,不掩贪婪地大口吸吃你口中唾液,发出一连串引人遐想的啧啧水声。
隔着层层衣料,他的腰自然地做出向上顶的动作,你臀下瞬间感受到了两根昂起的坚硬。
你被这个完全出自生理反应的动作顶湿了。
覃燃不知什么时候走了过来,一下一下舔舐你的后颈。
此处本就是侧间里又隔开,聊供拥书自乐的巴掌地方。一袭五色珠帘后就是倚窗的罗汉榻,不过在榻上摆了张堪堪展卷的案几而已,不算正经书房,三个人实在拥挤。
滑腻的蛇茎抵到腿缝间,姜逾白疼惜地捧住你的颊,柔声哄慰着:“月儿别怕,不疼的……”
话是如此,真插进来的时候,你还是生出恍惚。
姜逾白餍足地软哼着,掰开两瓣嫩臀,腰腹缓缓发力,直到狰狞可怖的蛇茎尽数埋入娇缝。
他如同一位耐心的老师,手把手教你不费力地攀上他的肩,两条小腿交叉盘在后腰。
但,这一将你当成绒布娃娃护在怀里的姿势有点太不留余地了,一点退缩的距离都没有,反而生出那东西就快顶到胃里的错觉。
就在黑蛇还慢吞吞的时候,青蛇已没骨头般仰倒在榻上,捉你的脚心摩擦青衫下充血的性器。
他那两根兴致很高,略微用力踩踏就开始发水灾,连你的脚踝、小腿都被蹭上了湿乎乎的体液。
在覃燃正爽的时候,姜逾白开始动了。
他惯会顶插,一边律动一边扣住你的背向怀里按。臀眼受暴露在外的那根来回刮蹭,渐渐生出丝丝电流。另一边柔嫩的穴肉遭不住被青筋暴起的蛇茎肆意抽打,哆嗦着涌上一波淫液。
“舒不舒服,告诉我,月儿。”
姜逾白在你耳畔轻语。
“舒……公子这么…插我快…啊…快喷水了…”
一语碎不成声,快感愈来愈强烈如雨点一般打来,你忍不住双颊飞来红云,嗯嗯啊啊地淫叫起来。
覃燃憋得受不了,直起身子掌住你后脑,越过姜逾白肩头暴风骤雨地吻下来。
“唔…呜呜……”
唇齿间霸道的掠夺将剩余思绪围剿得荡然无存。口腔与下体被这对兄弟节奏全然同步地发起冲锋,脑海里阵阵白光闪过,你紧跟感觉绷直了脚趾。
……
嵌合在蜜穴深处的性器被猛然绞紧,姜逾白轻喘一口缓了缓,哄孩子般一下下抚过你的脊背,“月儿太敏感了,再换个姿势好不好,让夫君射给你。”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