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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易水姐应该有对象吧?”(1 / 2)

谭一舟拉开后排车门,白易水弯腰钻了进去。

她以为他会从另一边上,或者坐副驾,但谭一舟没有去另一边。

他跟着她坐了进来,关上门,车厢里空气突然变得很挤。

白易水往左边挪,屁股几乎贴上车门,左手攥着门把手,整个人侧着身子,尽可能拉开和男人的距离。

但谭一舟手臂熟练搭上她的腰。

他明明是随手放上去的,但那个位置卡得太准,刚好是腰间那条没有刻意收紧的裙腰褶皱处,手掌温度透过布料传上来,烫得她整个腰侧肌肉绷紧。

白易水伸手去掰他的手指。

一根,两根。

谭一舟纹丝不动。

他连表情都没变,侧脸对着她,金丝边眼镜戴在他脸上,和那身纯黑色的西装配在一起,像什么东西呢。

白易水脑子里只需要一秒就冒出一个词:斯文败类。

“松手。”白易水压低声音,余光瞥向前排司机。“谭一舟。”

“嗯。”谭一舟说。

“你——”

白易水深吸口气。

她知道自己掰不开他的手,但她不甘心,不甘心就这么被他搂着,像一件被他宣示了主权的物品,她偏过头,嘴唇贴着他的耳朵,“一会有本事,”她说,气息全打在他耳廓上,“在谭姨面前也这样。”,然后迅速撤离。

车厢里安静了大概两秒钟。

她余光能看到谭一舟喉结滚了一下。

然后他偏过头来看她,眼镜后面的那双眼睛,颜色很深,瞳孔里映出白易水的脸,小小缩在车门边,嘴唇还保持着刚才说话时的弧度,下巴微抬,一副挑衅的姿态。

“如果可以,我会。”

白易水转过头来,动作大得差点撞上他的下巴,用力一推。

谭一舟被女人推得往后仰,后背撞上座椅靠背,金丝边眼镜在鼻梁上歪了。

“做梦。”白易水说。

“做很久了。”谭一舟说。

谭一舟早就想把这层窗户纸捅破,免得谭太天天往家里带人,可如果真的戳破,白易水会难受成什么样,他想不到。

至少,再等等。

车子驶入谭宅,白易水是从车里弹出来的,鱼一样脱出谭一舟的手。

谭宅比白易水记忆中更安静了。

车道尽头是一栋三层的独栋别墅,白易水跟在谭一舟身后半步的位置,谭一舟走得不快,但她没有追上去,也没有落后太多,保持着一种微妙的距离。

裙摆在她膝盖上方轻轻飘着,风灌进来,把她的头发吹到脸的一侧,她伸手拢了一下,珍珠发卡在阳光下闪硕。

谭太站在门口。

女人穿着一件藕荷色的羊绒开衫,头发盘在脑后,用一根玉簪别着,整个人看起来比上次见面时精神好了许多,眼睛亮得不像一个六十多岁的人。

“水水!”

谭太的声带着不掩饰的喜悦。

白易水还没反应过来,手就被握住。她握着白易水的手翻来覆去看,“瘦了。怎么瘦这么多?脸颊肉都没有了,我这一年没看住你,是不是又不好好吃饭?”

白易水大大方方笑着回她,“因为我一年没吃您做的饭了,想得很,谭姨~~~”

谭一舟站在她们身后,表情没什么变化,但嘴角有一个很浅的弧度,可以忽略不计。谭太这才注意到男人还站在那里,抬手在他胳膊上拍了一下,力道不大,“还站着干什么?进去啊,外面风大,别把水水吹感冒了。”

男人没说话,侧身让出门口的位置,做了一个请的手势。

客厅很大,正中央是一组深灰色的皮质沙发,茶几上摆着一套青花瓷茶具,热气还在升,说明客人来了没多久。

一个男人坐在沙发的左侧。

他翘着腿,后背陷在沙发里,茶杯在他指间转来转去。

男人穿着一件宝蓝色的丝绒休闲西装,里面是黑色低领衫,露出一截白皙的锁骨,脖子上挂着一条细银链,坠子藏在领口里面,看不太清是什么。

他的五官和谭一舟有三四分相似但气质截然不同。

男人在白易水进门瞬间就看过来。

白易水认得他。

谭恕。

谭家老爷的私生子,比白易水小两岁。

白易水还曾经和他当过短暂的同学,她很讨厌他。

关于谭恕的来历,她是从谭家老仆人口中听说的。那是谭老爷葬礼之后的事,老仆人说,当晚小三就带着孩子来了。

白易水并没有亲眼看到那天的场面,但她从老仆人断断续续的叙述中拼凑出了那个画面。

一个女人,手里牵着一个十几岁的男孩,在葬礼进行到一半的时候闯了进来,她说她爱谭老爷,说她愿意跟着他去。

老仆人说到这里的时候停了一下,然后压低声音说了一句让白易水至今都记得的话。

“少爷后来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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