星际帝国里的上将白月光八
晨雾尚未散尽,停机坪周围,肃立着军校全体师生以及少数获准前来的军方代表。
气氛庄重而压抑,只有引擎低沉的预热轰鸣声在空气中震动。
松月前往前线了。
秦朔站在原地望着离去的军舰,一动不动,仿佛一尊凝固的雕像。
直到雷蒙德少校下令解散,人群开始松动,他才缓缓眨了一下干涩的眼睛。
“秦朔。”一个温和的声音在旁边响起。
伊莉雅公主不知何时走到了他身边,她今天也穿着便于活动的制服,神色间带着恰到好处的关切,“松月上将一定会凯旋的,她是帝国的传奇。”
秦朔转过头,看了她一眼。他没有说话,只是微微颔首,算是回应,然后便转身,朝着训练馆走去。
伊莉雅看着他的背影,那双总是带着温柔笑意的眼眸里,闪过一丝深思。她没有再追上去,只是对身边的近侍低语了几句。
从那天起,秦朔的生活进入了另一种极端。他几乎摒弃了所有与训练无关的活动,训练强度让雷蒙德少校都感到心惊,几次试图劝阻,都被秦朔平静地拒绝。
“我需要变强。”这是他唯一的解释。
他在格斗训练中变得更加沉默,下手却愈发精准狠厉,仿佛面对的每个假想敌都是夺走他重要之物的仇寇。
他在战术模拟中展现出惊人的冷静和近乎冷酷的效率,常常选择风险极高但收益最大的方案,且总能成功。
伊莉雅公主对他的关注有增无减,她不再直接提出拉拢,而是以更迂回的方式提供帮助。
安排他与一些经验丰富的老兵进行非正式指导;提供一些军校内难以获取的非机密情报;甚至在他某次因训练过度导致轻微肌肉撕裂时,送来了皇室特供的高级修复药剂。
秦朔没有拒绝这些帮助,但始终保持着清晰的界限和警惕。
他明白,公主的投资需要回报,而他暂时给不起,也不想给。
——
第一个月,松月通过军方加密通讯频道发回了几次简短的消息。
内容大多是“已抵达前线星域”、“防线稳固”、“一切安好”之类的程式化报告。
每次消息传回军校,秦朔都会第一时间查看,然后继续投入更疯狂的训练。
得知她平安,他紧绷的神经会稍微松弛一丝。
第二个月,通讯频率开始降低,内容也更加简洁。
虫族的攻势在多个星域加强,战报上的伤亡数字开始触目惊心。
第三个月,通讯变得断断续续,有时几周才有一条。
传回的消息开始提到“激烈交火”、“战术调整”、“伤亡”等字眼。
军校内的气氛更加凝重,毕业班学员开始分批被征调补充到二线部队。
秦朔在一次高难度战术模拟中,以近乎自毁的方式完成了被认为不可能的任务,震惊了所有教官。
第四个月,一条简短的消息传来:“即将参与血翼星域战役,此区域虫族活动异常,或有母舰级单位。勿念。”
这是松月发回最像私信的一条消息。
“勿念”两个字,让秦朔在训练场上怔立了许久,直到雷蒙德少校喊了他三遍。
那天晚上,他没有加练,而是独自登上观测台,望着血翼星域的大致方向,站了一整夜。
第五个月,前线战报如雪片般飞回,但松月的个人通讯彻底中断了。
只有军方公开的战报中提到,血翼星域战役异常惨烈,帝国舰队与虫族主力陷入僵持,伤亡巨大。
而秦朔的训练已经达到了某种非人的地步,他经常连续训练超过二十小时,直到体力彻底耗尽昏厥,被医疗机器人抬回治疗舱,醒来后稍作恢复又立刻返回训练场。
伊莉雅公主找到了隼医生。
“他的身体状况如何?”公主开门见山,摒退了左右。
隼医生犹豫了一下,“……长期极限训练,身体有多处暗伤和劳损,但恢复力惊人。”他顿了顿,“生理指标的话,有些地方,有些旧伤。”
伊莉雅眼中精光一闪,她早就有所怀疑。
秦朔的表现太过完美,也太过异常。
“他的特殊情况档案,是你经手的吧?”伊莉雅的语气很平静,却带着无形的压力。
隼医生额头渗出冷汗:“是……是的,殿下。但那是……”
“我不关心过程。”伊莉雅打断他,“我只想知道,如果这个特殊情况被证实是另一种更特殊的情况,他现有的医疗支持和档案,能否经得起……更严格的审查?比如,皇室的审查?”
隼医生瞬间明白了公主的潜台词,她在考虑真正接纳和庇护秦朔,但前提是,他的价值足够大,风险可控,并且完全纳入她的掌控。
“如果……如果有皇室级别的医疗资源和档案加密权限支持,可以做到天衣无缝。” 隼医生斟酌着词句,“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