势所迫,现在不同于从前了。
“我记得小时候,你的愿望是位列三公,让谢家在你的手上越来越好,不妨试试,尽情施展自己的才学,青史留名。”
沈晗月说着,没有一个人能拒绝青史留名。
尤其是谢言坤,她最是了解。
谢言坤听着她的话,那袖中的手已经不由得攥紧,目光落在她的脸上。
她记得他幼时跪祠堂说过的话。
那可还记得,过家家时,想当三公夫人的话。
“不妨试试。”谢言坤顺着她的目光看着前方,缓缓说着。
沈晗月闻言,嘴角泛起了一抹笑。
——
“那是谁?”
长廊之上,慕容璟持着一壶酒,有些好奇地靠着,看向前面。
身边的张公公看了过去,手里的拂尘动了动。
“奴才瞧着,怎么像是沈淑媛和谢家公子。”
慕容璟本来还有些迷糊,一听到这话,倏地就醒了三分,他瞪着眼。
“还真是,她出宫来这里,怎么还和他在一起?”
沈晗月和那人的关系匪浅,当初围猎的时候,他们还一起对抗自己,后来甚至还有求娶的意思,是被他给赶出京都了。
“定然是父皇带她出宫的,竟然背着父皇与人相见,好得很,真是老天助孤解恨啊。”
“你派人将父皇引到这里来,要不经意地透露,快去。”
慕容璟说着,愈发兴奋,见张公公愣了愣,他直接推搡了一把。
张公公握着拂尘,躬身退后,此刻他眉头拧得紧紧的,一脸为难。
他虽然是太子的人,要听太子的话,但真的不想死。
皇上宠爱沈淑媛人尽皆知,这是要出大事吧。
张公公一想,已经是头皮发麻了。
沈淑媛这回怕是完了。
慕容璟将酒壶放置在栏杆上,目光紧紧盯着,薄唇勾起。
只是看到那女人对着身边人露出的一抹笑,
他神色怔了怔,怨恨隐隐从眼里流露。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