沈晗月接过,伸了伸懒腰,感觉整个房间里,也是闷闷的。
“覃女医说了下次施针什么时候来吗?”
自从皇上知道了,就已经破例,让覃女医可以随时入宫来为她诊治。
“覃女医说,云郎中那里有一套针法,她应该是观摩学习去了,得下个月。”
芸娘说着。
本来主子距离上一次施针也没有半月。
沈晗月颔首,笛子撑着下颌,靠在窗槛上,
“你说坤宁宫是沉得住气,还是在想什么别的法子了。”
沈晗月说着。
她身体调养的消息,早就整个后宫都知晓了。
那坤宁宫里的那一位,哪能不知啊。
她在背后算计自己,那又怎么会突然停止呢。
芸娘:“主子,近来咱们宫里,已经将所有人都清了一遍,不清楚的,一概都退走了,可能是一时找不到机会。”
自从出了小艺和小顺子的事情,她是忍不了,便花了半个月的时间,在忙这件事。
原本以为小顺子老实规矩,可临头了,却还是什么都不愿意说。
仔细查了下去,便能知道小顺子还有一个姐姐,但姐姐的踪迹早在去年前就离开了皇城。
沈晗月看着芸娘,笑了笑,“嗯。”
比起皇后,她现在的目光更多的还是慕容璟。
皇上给了他冯太傅,日日教导。
说实话,她还真怕慕容璟学去什么。
“不过,主子,再过几天便是皇上的生辰了,您可要准备准备?”
芸娘说着,提醒着,免得自家主子忘记这桩事了。
沈晗月眼珠子微微转了转,点头。
前几天她还记着,今天倒真有些忘记了。
皇上的生辰。
还是如往常那样,一场家宴会便了事。
那些都有皇后的安排,至于她
沈晗月下巴靠在胳膊上,侧头,她还得好好想想。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