也会很舒服。’
‘妾没有什么大愿望,眼下就希望皇上开怀,事事如意。’
‘皇上,您心悦我吗?我喜欢皇上,皇上待我最好了。’
昭元帝胸口像是被针扎了一样刺痛,
他指尖紧紧攥着那绸缎,好似下一刻就要撕裂了一般。
“骗子。”
——
长长的雨季后,又开始放晴了。
只是随着一人策马入了皇城,很快就引起了朝野震动。
凉国偷袭,宁王苦守住了西城关口,但是西城城池丢了一半,定远侯以及两万精兵下落不明。
很快流言四起,也有定远侯身死,还有定远侯投敌的传言。
比起外乱,大多目光聚集在了定远侯身上,甚至编的故事越发离谱了起来,尤其是越是这种言论,越是控制不住,以至于沈家上下都受了牵连。
贞禧殿,
“绝不可能,大哥绝不可能投敌。”沈晗月脸上有了明显的怒气。
她双手紧握,浑身有些发冷,“现下最要紧的是大哥的下落,生死不明,说什么都无益。”
沈晗月说着,控制不住往外面走。
田勤看到自家主子的动作,开始告知的时候,就有预料,忙道:“主子,皇上应是还没有下朝。”
沈晗月的确是想去寻皇上,听到他说起,脚步稍停。
“你去盯着,有什么情况,立马来报。”
沈晗月说着,田勤应下。
只是这一等,直接等到了天黑。
沈晗月已经坐立不安,脑子里开始胡思乱想,前世的事情还在她脑子里飞速转过。
绝对不会重蹈覆辙的。
沈晗月制止自己想下去,往外面走。
她来到了长泉殿,这个她原本最为熟悉的地方。
只是进去发现,里面又变回了原本模样。
无形中的压迫感袭来。
沈晗月拨开珠帘,便看到端坐在书案前的男子。
她走过去,规矩行礼。
昭元帝掀了一下眼皮,像是不经意间瞥了一眼,
她今日穿着橙红色的长裙,是那一件。
澜园湖畔。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