这副鞠躬尽瘁的模样。
很快云景淮向她走来:“阿姐,我来陪你,姐夫让我好好保护你。”
云瑾灿好笑道:“真是他让你干什么你就干什么?”
云景淮也完全不觉羞耻,反倒骄傲道:“那是自然,姐夫的吩咐我定全都办妥。”
“若是我让你不许听他吩咐,你要听从我吗?”
云景淮一愣:“什、什么意思,阿姐,你和姐夫……你们?”
云瑾灿:“……行了,我就随口一说,瞧你那不值钱的样子。”
说着,云瑾灿扶着马鞍就要准备上马了。
云景淮还不依不饶:“什么不值钱,像姐夫这样英俊威武,顶天立地的男人,我崇敬他仰慕他不是很正常的事吗,难道阿姐你没有为姐夫这样的男人而着迷吗?”
云瑾灿刚翻身上马,险些被云景淮这番话给惊得要摔下去。
她张了张嘴:“我……”
这话还没说出口,就被云景淮惊呼着打断了:“阿姐你怎么自己就上马了,你何时学会的骑马?”
云瑾灿:“…………”
这一下午江敛带着江洵骑了许久,本就是答应好儿子的事情,他履行起来倒也一点不含糊,江洵玩得分外开心。
只不过到了夜里,江敛头也不抬,就直言吩咐:“景淮,今夜你带洵儿睡。”
云瑾灿就坐在桌前,听见这话,脸上噌的一下涨红了。
他疯了吗,这和直接告诉弟弟他们晚上要办事有何区别!
但云景淮还是个单纯的少年,更是对江敛马首是瞻。
不多问也不多想,当即应下,带着江洵头也不回地走了。
骑马结束后江敛已经沐浴过了,所以云瑾灿进到湢室时,男人已经脱了外衣鞋裤靠坐在床榻上等了着。
至于等什么……
云瑾灿在湢室里磨磨蹭蹭,说不上是羞耻还是扭捏。
她本也不想这样,可她循规蹈矩二十年,即使憧憬肆意的无拘无束,但端方和规矩早已刻进骨子里了。
奈何江敛总在她稍微适应了一点夫妻亲密的新进展时,旋即又一个大跨步到新的阶段,让她实在应接不暇。
湢室和卧房隔着些许距离,相互都听不到另一处的动静。
云瑾灿磨蹭再久也终有沐浴完的时候。
她站在浴桶旁,看着衣架上提前备好的干净衣物静默半晌,最终略过了小衣,直接套上了轻薄宽松的寝衣。
许是好胜心作祟,毕竟他们夫妻二人少年时成婚,明明最初江敛还是个说出去都要遭人诟病的愣头青,可如今是越发游刃有余,却只让她一人总是手足无措面红耳赤。
系着腰间系带时,她浑身都红透了,也不知被浴水和湢室热汽染红的,还是因克制不了的羞赧而烧红的。
穿好衣后,云瑾灿脚步缓慢地向卧房走去。
烛灯明亮,屋内静谧,一举一动仿佛都被放大。
云瑾灿在屏风旁迟疑了一瞬,随后就有了几分退缩之意。
“灿灿?”大约是听见她脚步声停了,江敛唤了一声。
云瑾灿抿了抿唇,扒着屏风的边沿探出头来。
江敛目光一怔,看见一颗诱人的红苹果。
云瑾灿也愣住了,连身姿都忘了继续遮挡,无意识地走出来:“你怎么穿上衣服了?”
江敛不仅穿上了外衣外裤,连鞋也穿好,正坐在床榻边,已然不是要上榻歇息的样子。
江敛瞳眸泛着幽光,定定地看着她:“过来。”
云瑾灿缓缓走去,将要走近时就被江敛急不可耐地伸手抓住手腕拉扯了过去,一下扑到了他身前。
江敛目不转睛,手掌触到她的身体,分明是她身上热得发烫,他却先感觉到了一股不受控的躁动。
前两个晚上他们都没能在一起,再前一晚那仓促的一次和后来自作自受的煎熬,让他现在轻易就被撩拨。
好吧,即使那晚吃饱了,时隔两晚此时也不会自持到哪去,结果都是一样的。
江敛眉眼深邃,目光深幽,周围的气氛逐渐变得微妙起来。
云瑾灿顶不住他这般视线,蓦地抬手心虚地护住身前。
江敛神情微变,原本什么也没发现,此时心下已然有了猜想,开口嗓音都哑了:“挡什么?”
“没……”
话未说完,江敛已经扣着她的后颈把她压下身来,不由分说地吻住了她。
他的吻向来如此不讲道理,来得又急又深,舌头长驱直入,舔过她敏感的上颚。
云瑾灿霎时就软了腿,双手无力地攀着他的肩,微屈着双腿坐也不是站也不是,膝盖就这么抵到了他。
一瞬惊颤,云瑾灿还没来得及顾上膝盖的触感,寝衣下摆忽的一荡。
“没穿?”江敛喘息陡然加重,浑身肌肉都绷紧了。
事实上,云瑾灿只是因为身处其中,并不知江敛面对她时从来都算不上游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