词,一股无形的吸力从他掌心发出,牢牢摄住魏神婆的魂魄,然后向外猛地用力一拉!
“啊——!”魏神婆发出凄厉至极的惨叫,然而,那惨叫声只发出了半声,便戛然而止,仿佛被什么东西硬生生掐断了一般。
只见一道模糊透明、状若人形的魂体,被一股无形的力量从她那干枯的躯壳中强行拉扯出来,摄入半空之中,痛苦地扭曲、挣扎着。
那道被扯出的魂魄,此刻已现出其部分原形,竟是半人半鼠之态!
魏神婆本就生得尖嘴鼠腮,眉眼间带着几分鼠相,此刻这魂魄形态,比她本人更像一只直立行走的大老鼠,一双绿豆般的小眼睛里充满了恐惧与怨毒。
崔九阳面无表情地随手从地上端起一盏长明灯,然后对着那在空中挣扎的魂魄勾了勾手指。
那魂魄仿佛受到无形的指引,身不由己地飘至他的身前。
他左手托着灯盏,右手食中二指并拢,指尖萦绕着淡淡的灵光,以心符之术凌空快速画符,口中同时念诵咒语:“天地无极,乾坤借法!八极之命,引汝魂魄,入此长明,永世不脱!”
咒语念罢,他右手猛地捏住魏神婆那不断挣扎的魂魄,毫不留情地狠狠拍向面前的长明灯!
那魂魄一接触到灯火,原本只有豆粒大小的火苗猛地“轰”的一声窜高三尺有余,火焰瞬间化作一头似虎非虎、似狮非狮、又带着几分麒麟之相的狰狞猛兽虚影,张开血盆大口,一口便将魏神婆的魂魄吞入腹中!
随后,那猛兽虚影发出一声低沉的咆哮,便再次缩小,恢复成如豆的灯焰,只是那灯焰的颜色,却由原本的昏黄色变成了诡异的幽绿色,散发着丝丝阴冷的气息。
崔九阳隔着这幽幽跳动的绿色灯火,目光冰冷地看向缩在角落里,早已吓得魂飞魄散的李老爷和被定住的张元宝。
此时,李老爷见孙子被定,魏神婆被灭,已是方寸大乱,他状若疯魔,正不断地试图伸手去撕下贴在张元宝身上的符纸。
可不知为何,每当他的手快要触碰到符纸时,总会莫名其妙地抓空,仿佛眼睛出了问题,产生了幻觉,明明符纸在右边,他的手却偏偏抓向左边,急得他满头大汗,哇哇乱叫。
在那幽幽绿光的映照下,李老爷脸上的绝望与疯狂之色更显狰狞。
他猛地感受到崔九阳投来的冰冷目光,仿佛瞬间被冰水浇头,却也激发了他最后的凶性。
他意识到,此时此刻,若再不做点什么,他视若珍宝的孙子,就要彻底离他而去了!
他眼神慌乱地四下寻找,忽然看到柴房门口靠墙处立着一根碗口粗细的硬木门闩。
他如同抓住了救命稻草一般,嘶吼一声,猛地抄起那根沉重的门闩,也不顾自己年迈体衰,便如同疯了一般,嚎叫着冲向崔九阳,意欲与其拼命!
崔九阳甚至连眼皮都未曾抬一下,只是随手弹出两个符纸团。
符纸团落地的瞬间,便化作两头吊睛白额的斑斓猛虎,张开血盆大口,发出一声震耳欲聋的咆哮,猛地扑向冲来的李老爷!
只听几声令人牙酸的“咔嚓咔嚓”骨裂之声,伴随着李老爷短促而凄厉的惨叫,那头符纸化作的猛虎已然将他扑倒在地,大口大口地撕咬起来。
崔九阳面无表情地慢悠悠走上前去,心念一动,收回了两头已然沾染了血腥气的符纸老虎。
原地之上,那李老爷已是血肉模糊,尸骨不全,只剩下两条残腿还相对完整地留在那里。
张元宝虽然被镇尸符定在原地,无法动弹分毫,但他的眼珠却还能转动。
刚才他还在心中焦急地盼望爷爷能救他出去,此刻亲眼目睹爷爷惨死在猛虎口下,尸骨无存,他目眦欲裂,一双眼睛瞪得如同铜铃一般,里面布满了血丝,恶狠狠地盯着崔九阳,眼神中充满了刻骨的仇恨与怨毒,仿佛只要能动,便要扑上来将崔九阳生吞活剥一般。
崔九阳端着那盏幽绿色的长明灯,缓缓走到他面前,居高临下地盯着他的眼睛看了一会儿,才缓缓开口,语气平淡地说道:“怎么,很恨我吗?觉得是我破坏了你锦衣玉食的美好生活?是我杀了你请来的‘大仙’,又杀了你的爷爷,一会儿还要杀了你,所以觉得我是个该死上千万遍的恶人,对吗?”
崔九阳发出一连串的疑问,张元宝的脑子在极度的恐惧和愤怒中飞速转动,似乎想要反驳,想要嘶吼,但他被镇尸符定住,根本无法发出任何声音,只能眼睁睁地看着崔九阳,连回应的机会都没有。
崔九阳也没指望他回答,他嘿嘿一笑,伸出两根手指,如同刚才对付魏神婆一般,对着张元宝虚空一抓。
“太乙摄魂钱”再次飞出,定在张元宝眉心。
随着崔九阳灵力催动,一股同样的无形吸力发出,李如林那附着在张元宝体内的魂魄,便被硬生生地从张元宝的肉身中拉扯了出来,飘飞到空中,同样是一副六神无主、充满恐惧的模样。
这李如林的魂魄,其容貌与张元宝的肉身截然不同。
张元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