祝同义差不多,切个土豆丝儿什么的没问题,文思豆腐只能靠做梦。
她把现成的酱牛肉片成了片儿。
余颖和祝同义回家,她从后座上下来,发现饭还没做好,也不意外——余姥爷是个对美食有追求的人,他讲究现做现吃,绝对不能提前做好了、等他们回来。那就该欠风味儿了!
一贯是他们到家几分钟饭才做好。
祝余从厨房探头:“今天晚点吃饭啊!”
余姥爷跟着吆喝:“就快到煮面的时候了!”
这祖孙俩都笑嘻嘻的,一看就不正常,余颖正奇怪,祝同义已经把院子石桌上的那张报纸拿起来了,“小颖!你快来看!”
“怎么了?”
余颖疑惑地咕哝着,走了过去。
夫妻俩的眼睛一起瞪大了。
与之相反的是祝余,她昂首挺胸从厨房里走出来,下巴高抬,“你们可以夸我了!”
余颖抱着她狠狠亲了一口。
“妈的大闺女,你怎么就这么厉害呢!”
祝余:“嘻嘻嘻嘻嘻!”
祝同义又开始掏兜了,他当着余颖的面,把几块私房钱全塞进了祝余手里,“拿去买好吃的!”
他的眼睛闪亮:咋长的呢这个闺女?
咋就能这么厉害呢?
祝余毫不客气地收了。
虽然她现在手里有不少钱——她妈根本没要她的实习工资——但谁能嫌钱少呢!
祝余在夫妻俩的簇拥下开始口若悬河,虽然群英会那几天的情况她早就说过了,除去差点忘了文件夹那一段,她全跟家里人说了。
余颖听着她说话,一边不停地摸她脑袋毛,眼神爱怜,跟看祝余刚出生那会儿似的。
祝余有点忍不住了:“妈,你要把我脑袋摸油了,”现在没吹风机,洗头多费劲儿呢。
余颖轻拍了她一下。
祝余溜走了,耳朵听着夫妻俩在外头对她大夸特夸,手下把冷吃结了冻儿的焖鸡也切了。
余姥爷拿大锅煮大家的烩面,纯白的面条,这是她家这月仅剩的一等粉,加上翠绿的小青菜,最后每碗铺上半面牛肉片。
每人都分到好几片牛肉。
在余姥爷做面的时候,祝余已经在旁边的小炉子引了火,她自力更生,把拔丝葡萄做了。
牛肉烩面配焖鸡,饭后还有小甜点。
吃了一大碗——或者说半盆烩面后,祝余把汤也喝干净了,此时拔丝葡萄不再烫嘴,她捏起来一颗,丢进嘴里。
“咔嚓”一声,脆得跟糖葫芦似的。
外面酥脆纯甜,里面鲜嫩酸甜,葡萄的汁水涌出来,祝余眯起眼睛,“我手艺真好!”
……
祝余周一在果树研究所那边请了假。
系里有事找她,祝余去了,顺便还揣了本签名书,她找到仲平生,得到个惊天好消息。
“我能入党啦?!”她语气飞扬。
仲平生笑着点头:“入党名额紧缺,今年系里的名额给了你。放心,我们也做过同学间的民主调查,投票也是你的分数最高。”
祝余:“那太好啦!”
于是,继先进个人的文书过后,祝余又开始写入党申请书。但她已非吴下阿蒙,她现在在是被群英会优秀公文腌入味儿的祝余!
她信手拈来,抬笔就是一段中央出品。
祝余很快地写完了,修修改改,又誊抄了一遍,最后把一篇干净整洁的文稿交给仲平生。
仲平生看了一遍,满意地点头。
“进步很大嘛。”
祝余把该填的东西填好,高高兴兴告别,她回忆了下这学期的课表,这会儿庄秋生应该快下课了,她去那个教室门口探头探脑。
庄秋生正在疯狂记笔记,试图让知识流过自己的大脑,旁边有只手不停戳她胳膊。
她头都没扭一下。
之前祝余在的时候还好,但她这学期不来上课,陈鹤一下子找到机会,抢占了她身边的地盘——陈凌云和白丹从不坐班级第一二排以外的位置。
而她最爱的位置是后门旁边。
她在这儿为了和知识保持距离,祝余坐这儿是为了下课后推开后门,狂奔去食堂抢饭。
说回陈鹤。
陈鹤什么都挺好的,就是黏人。
庄秋生感觉到胳膊又被戳了好几下,她故意沉下脸,刚准备质问,就发现陈鹤在朝她挤眉弄眼,朝着一旁的后门不停努嘴。
看啊,快看啊——他脸上写着这句话。
跟面部失常了似的,庄秋生诡异地想。
她无所谓地看过去,眼镜片后的眼睛噌一下睁大了。
一米之外,隔着玻璃,一张脸贴在上头,小幅度挥动着自己的手,笑嘻嘻像朵葵花。
“等——你——下——课。”
她张嘴做着夸张的口型,但没发出声音。
祝余右手挥着书,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