是两个?因为他特意放下了右手的筷子。
祝余立即翘起尾巴,“我就知道!”
冬天吃点锅子舒服,连菜带汤,热热乎乎,里面的料都是祝余喜欢吃的,尤其是白菜,在锅底炖得最久,炖成半透明,一咬都软烂了。
而且这白菜还是回甘的!又鲜又甜!
祝余得到一桌人夸夸,很满意,她老余家绝不允许出现扫兴的人!
第二天,也是祝余放假的最后一天。
前面每天都过得逍遥自在,简直把骨头都过酥了,临到了,祝余都有点舍不得。
“我眼睛才一闭一睁,七天就过去了?”
她发出困惑的问句。
是不是谁偷走她的假期了?
宋扶疏:“……你是烛龙啊。”
眼睛一闭天黑了,眼睛一睁天白了。
祝余瞪他。
宋扶疏立即改口:“你说得对。”
然后把祝余捏起来的拳头掰开,直挺挺蓄势待发的胳膊也按下去,他顺势拽过被子,把她平平整整盖住,只露出一个炸毛脑袋。
祝余躺得很安详。炕好舒服。
但被子底下一抖,支出一个棱角来,是她在底下翘起了二郎腿,她拿脑袋撞了下宋扶疏胳膊,“诶,你没单独请朋友吃吃饭吗?”
宋扶疏正靠着床头半坐着看书。
他把手里的书翻过一页,是祝余不感兴趣的动力学方面的书,她扫了一眼就不看了,炯炯有神发出刁钻的提问:“你不会没朋友吧?”
宋扶疏头都没抬:“我请同事在食堂吃了。”
至于其他朋友……
他看了眼祝余,她两只大眼睛睁得圆圆的,骨碌碌,瞳仁像玻璃弹珠,清澈又很狡猾。如果用动物来比喻的话……小老虎?
会偷摸偷别的老虎猎物的那一种。
“你周末要出去?”
他一下子知道祝余在扯什么了。
祝余嘿嘿笑:“我要见朋友!”
她给袁可可陈凌云写信了,这俩现在一个在兽医的事业上吭吭哧哧不断进取,一个在黑龙江的小麦地里搞得忘乎所以,总之都很忙。
因为远,她只寄去了喜糖。
但首都的朋友得见个面吧?
庄秋生、白丹高青三个得来,陈鹤嘛,可来可不来,他大学时和她关系也不错来着,不过庄秋生前两周就说他这阵子要出差,很好,他不来。
到时候就是大学室友局!
祝余煞有介事地说:“这周末我出去吃饭,你可不要想我,我会给你带好吃的的!”
宋扶疏也一本正经点头:“好的。”
……
上班。
想念家里炕的第一天。
祝余一进单位,到处都是道喜声,连门卫大爷都知道她上周没来是请了婚假,确实确实,她这样的老大难在单位是有点名气的。
工会的小林干事特意来道喜。
祝余结婚,她还送了一本红语录呢。
“林干事来啦,来,吃糖!”
祝余撒糖的动作相当之熟练自然,没办法,她今天就是个无情的散糖机器人。
小林干事收到一把糖,急忙接过,笑着说:“祝组长回来上班啦,怎么样,结婚的日子还不错吧?”
“不错不错,相当不错。”
祝余想想这些天都很美,饭菜大多是宋扶疏做的,她偶尔才动动手,对方每天叫她起床吃饭,两个人一起出去滑冰、看电影、逛百货大楼,最后这个活动太花钱,他俩只去了一次。
——怎么比一个人去的时候花的还多!
他俩甚至去书店租了小人书看!
甭管好不好看,头凑着头一起看小人书这个过程就相当幸福。
小林干事跟她聊了半天,上班铃响了,她才带着志得意满的笑容离去了。
小林你可以!你就是工会最佳红娘!
祝余袋子里的糖也散出去大半,回到办公室,给两个技术员一人抓半把,“来来,吃糖。”
然后一秒钟进入工作状态。
“上周你们去山上看过吗?猕猴桃树的状态怎么样?没冻坏吧?”
刚准备八卦的陈适时:“……都还好。”
好吧好吧,那还是上班吧。
……
周日,213六人到了四个。
四个人坐在一起,互相看看,其实和大学那时候没什么区别,就是更沉稳了点、成熟了点——还是薛定谔的沉稳。
和当年的朋友一碰,讲起话来还是那样。
高青顶着两个大黑眼圈,平静地说:“我这几天都在加班,晚上十二点多才睡。”
很好,卷起来了。
祝余秒跟:“我最近在开会!”
白丹:“我在搞苹果树课题。”
庄秋生:“……这不是工作业务会吧?”
她迷惑地看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