她不姓全,首长也不姓祝啊?
她都在心里寻思老余家或者祝家三代外的亲戚关系了,小安丝毫不知道自己抛出了什么惊天对话,严肃地点头:“对,家宴。”
宋扶疏替祝余询问了。
“是亲属关系的那个家宴吗?”
小安立即摇头:“不是!”
他想了想,最终认真道:“是表示大家亲如一家的家宴。”
祝余很想嗷一嗓子。
但她克制住了,眼睛亮晶晶地问:“我吗?就我自己吗?啥时候去啊?我特别愿意去!”
小安暗暗松了口气。
按理说,来当面邀请祝余这个活儿不用他来,他的任务是照顾首长,但首长说祝余不认识别人,只见过他,还是派他过来了。
小安其实有点怀疑。
祝余总共才见过他几次?每次还都是匆匆打个照面,她真能认出他来?
事实证明,能的。
祝余不仅认识他,还能叫出他的名字。
——之前首长就叫他“小安”“小安”的。
小安紧张的表情柔和了一些,“在这周末,太液池——当然,到时候会有人过来接你,你不用担心进不去,也不用去街道开介绍信,把户口带上,到时候门口要登记的。”
祝余激动地点头:“还有吗?”
小安把注意事项都跟祝余说了一遍,末了还补充:“朴素一点就好,一起参加的还有一些其他领域的同志,首长邀请你们吃顿便饭。”
太液池的便饭?
祝余表示,那她愿意天天吃!
她用力点头,激动地已经把胳膊支在一边的宋扶疏手上了,“还有吗还有吗?”
小安又想了想。
补充:“这件事不要外传,虽然没什么特殊的,但是如果传开了,也会引起议论。”
祝余立即拍着胸口打包票。
“我们家人嘴都超严的!”
不告诉家人是不可能的。
听到动静,三个隐隐约约的黑脑袋已经抵在窗户上了,小安也注意到了,他是知道祝余家人情况的,只是提醒了一句:“你们家里人知道没关系,不要全胡同都知道就好了。”
不然马上就是春天街道知道。
区里知道。
是个人都知道……
祝余:“我办事你放心!”
下完口头请帖的小安警卫员准备走了,祝余有点拿捏不好,是不是得人情世故一下?
她试探着问:“你吃桃子不?我家树上结的,还有几个。”
小安立即被扎到似的,身板一正,下巴一昂,“我绝不接受人民群众一针一线!”
人民群众祝余战战兢兢:“……好的。”
她敬畏地目送小安离去,他动作极快,一溜烟就消失在了胡同尽头,她看他消失了,才猛地回身,炮弹似的一把砸到宋扶疏身上。
迟来的激动一股脑爆发。
“你看到了没看到了没?家宴!首长家宴!我要发达了!小宋你真是好运气能追到我这么好的爱人!”
嗷嗷叫唤还不忘夸自己一下。
宋扶疏一把接住她。
他含着笑道:“看到了看到了,看得很清楚明白——不过这是怎么回事儿?”
祝余立即把他拉进屋里。
猫在窗边的三个人齐齐站起来了,眼睛一个比一个亮,就算大晚上的灯泡也不会比它更亮了——它燃烧着激动和渴望的光!
余姥爷激动:“是不是全首长全首长!”
余颖亢奋:“肯定是!小桃儿就认识这一个!”
祝同义兴奋,一拳头砸在手心:“这都能混进首长家宴了!四舍五入,马上就能进太液池办公了!“
祝余:“……”
她的兴奋劲儿都被这三串连续剧打断了一下,有点噎,“爸你这四舍五入也太入了……”
咋不说她就要上国务院接受采访了呢?
不能想了,越想越美。
祝余嘴角翘起,看向唯一被蒙在鼓里的小宋同志,揽住他肩膀,“我这事儿发生的时候还没和你在一起呢,来,让我给你讲讲。”
她立即就开始叙述。
就差从盘古开天辟地时开始说了,好长一段,还穿插着余姥爷的回忆往昔。总之,宋扶疏归纳一番,是全首长慧眼识珠一把相中了祝余的才能,把猕猴桃项目组托付给她的传奇故事。
他若有所思,笑道:“所以后面种科院才开了猕猴桃这个项目,把你调回来当组长。”
祝余乐滋滋:“我厉害吧?”
厉害。
非常厉害。
饶是宋扶疏一直觉得祝余很厉害,但今天还是不由得刷新了一下印象,投以敬佩的眼光,“族谱真得给你单开一页了,不,一页都不够写。”
他确实是融入了老余家。
连老余家那个根本不存在的族谱的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