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那裴少接下来的行程是怎么安排的?”
裴与归看着双手环抱肩膀的顾桉有些无语,不忍牵手环绕操场的计划落空,直接上手将顾桉的手从胳膊上扯了下来,而后若无其事的手牵手在操场绕行。
顾桉嘲弄的轻笑了两声,却没有说什么,静静地和裴与归一起感受晚风。
走着走着,却发现目的地……
顾桉簇着眉看向裴与归:“参观高中的小树林也是今晚的娱乐项目吗?”
对上顾桉的眼神,裴与归一脸狡黠道:“想多了吧,这里可以抄近路去我们学校对面的路边摊,味道特别不错。”
“以前都每次吃都买全场,老板们全都认识我。”
买全场的场子顾桉去过不少,但还是第一次听说在路边摊买的,有这么个冤大头在老板恐怕想不记住都难。
见顾桉还是没有动作,裴与归干脆拉着就往里走,顾桉拗不过,只说了句:“你就欺负小孩吧”,就跟着裴与归走了进去。
顾桉的话说的莫名,裴与归走了好久还是没明白什么意思,直到两人走到树林伸出,几伙躲在暗处的小情侣忽然全都冲了出来。
“快跑!教导主任来抓早恋了!”
“我靠,怎么忽然来抓了,宝贝你先跑我断后!”
“我真服了,主任我错了,我真是第一次,您能放我一马吗?”
原本暧昧静谧的树林因两人的到来而鸡飞狗跳,裴与归终于明白了顾桉说的是什么意思,拉着顾桉便加速往校外跑。
只是可怜了同样选择了往校外跑的一对小情侣,被“教导主任们”追了两条街才终于把人在小吃摊前甩掉。
顾桉喘着粗气,对着裴与归的脑袋便是一个暴栗,在得到裴与归以后一定三思而后行的承诺后,才终于坐了下来享受裴与归的点餐服务。
自从顾桉穿越到这个世界后,就再也没有吃过路边摊了,难得的一顿,竟然让顾桉回忆起了穿越前的日子。
她做牛马的那些年,付出的劳动远超收获的报酬,这也是她当初拼尽全力也要欺骗系统,让自己留下的原因。
如今,她有了事业、亲人、还有眼前这个……又嚷着要买全场的神经病老公。
想起曾经,顾桉一时感慨万千,忍不住一边吃着一边喝了点酒,一时没有收住,便直接醉昏了过去。
裴与归难得靠谱,将顾桉安安稳稳的带回来新房,就是忘了给两个老的报平安,还是打到管家哪儿才知道他们已经回来了。
经此一事,顾桉算是暂时放下了对高中往事的追究,裴与归的生活也在挥霍完最后几天的假期生活中回归正轨。
很快,便迎来了尤暮与裴三叔财产分割案件开庭的那天。
哪怕是早就给尤暮找了国内顶尖的律师,顾桉和裴与归还是亲自去了现场陪伴尤暮。
二人不过刚刚从车上下来,就见裴三叔就已经在指责尤暮了。
“当年撇下两个孩子独自离开,如今你怎么有脸来分财产的?”
尤暮只是淡淡的看着裴三,用最轻松的语气反驳:“你这样殴打妻子、孩子的人都有脸,我为什么没有?”
“你还一无所有的进行原始积累的那些年,都是我在和你一起奋斗,我本来就应该分一半。”
“你用这些本就有我一半的资本钱生钱,我又为什么不能分享收益呢?”
看着尤暮不咸不淡的态度,裴三叔心中的怒火更胜,但始终记得律师的叮嘱,只得压下脾气道:“尤暮,你胡说什么?什么家暴?小心我告你诽谤!”
“你当年莫名其妙的独自离开,让我自行抚养孩子,完全没有尽到对孩子的抚养义务,到如今,哪怕我们就是真的要分割财产,你也是少分的那个。”
裴三叔话音刚落,裴珊珊便跑了出来:“没错,我可以给爸爸作证,爸爸从来没打过妈妈,就是你自己不想要我们了才离开的。”
而后,裴与城也上前补充:“妈,你现在撤回起诉也还来得及,如果你执意诉讼,那也怪不得我们,从今往后,我们的母子情分就算是彻底断了。”
到底是自己亲生的孩子,裴与城和裴珊珊的反应还是不可避免的触动到了尤暮的心,裴三叔很快捕捉到了表情的皲裂,于是趁热继续尝试劝说尤暮。
“你看,孩子们都站在我这边,你所谓的家暴完全立不住脚,你还指望裴与归给你作证吗?他只是一个外人,你认为法院会更相信他而不是你亲生孩子的话吗?”
“你一个孤家寡人,现在的生活很难受吧!”
“现在你还有机会,孩子们的心愿我都听说了,我跟那个女人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