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当然重要。”岑栀感到棘手,“但现在是卓菀拿着你的瑕疵、逼迫你放弃即将到手的王冠,她的做法就对吗?”
贺铮似从没考虑过卓菀所所行的合理性。
他茫然好一阵,才摇头道:“好像不对,但我无法反驳。”
岑栀气笑:“这还需要‘好像’吗?她就是看透了你的弱点,才敢蛮横勒索的!”
“勒索?你是说她现在在勒索?”
岑栀嘴角僵一下,险些咬到舌尖。
“贺铮,你已经习惯了她的打压,即便知道自己有理,却碍于自己的错误没办法据理力争,但你知道吗?这世上,很多受害者都不是完美的,就像你一样。”
受害者不需要完美。
就像前世的她。
她捞,金主默认。
所以他不能因为结束关系就疯了一样驾车把她创死。
岑栀情绪有些激动。
浑身微微颤抖。
贺铮似乎第一次听这种理论。
虽还没完全接受。
但他眼底有了微弱的光:“宝宝,那我该怎么办?”
岑栀咬咬唇:“公开道歉,听从队里安排,如果游泳队开除你,那就通过其他办法私人训练,只要有钱,不愁好教练和好场地。”
她深深看他一眼:“把钱花在自己身上,总比白白被卓菀骗去要好。”
一小时后。
贺铮被安排在客房休息。
“宝宝,你睡哪里?”
他想起在停车场看到江翊珩亲岑栀的画面,有些担心。
“我也睡客房。”岑栀安慰。
可贺铮还没来得及松口气。
“消失”了整晚的江翊珩忽然现身。
他已换了一身舒适睡衣,手中拿着的,是一条极为性感的半纱睡裙:“老婆,你的睡衣,我帮你暖好床了。”
岑栀拳头硬了。
她还没想好怎么解释。
又听江翊珩道:“贺铮,我家客房虽然多,但适合客人休息的只有这间。”
他指了指主卧旁边的客卧。
“你放心,用品齐全,保证给你家一样的温暖。”
岑栀愣一下才明白了他的用意。
这客房和主卧紧紧挨着。
饶是隔音再好。
也难免她被折腾得喊出口。
江翊珩这么做,无非是要刺激贺铮。
杀人诛心!
狗男人!_c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