信,爱了多年的人,说不爱就不爱了,恐怕这一切都是欲擒故纵,这时若是有一张与前驸马极为相似的脸……”
话点到为止。
微风吹来,战王早已离开。
拓跋郡主微眯着眸子,眼中恨意翻涌,抬眼看了看暗处的人,“听到了吗?照着做,再找些剧毒来,本郡主要让那浪荡的公主成为最淫荡之人。”
草原征战各国多年,也曾有过辉煌战绩。
草原皇家手中握着许多害人的毒药。
翻看着行李箱,拓跋郡主将一个瓷瓶握在掌心,“该死的贱人,本郡主定要让你求生不得,求死不能。”
……
夜深人静。
就在许多人进入梦乡时,傅闻徽却躲在暗处,死死的盯着公主府的大门。
几个时辰过去了,沈延初却始终没有走出来。
男女共处一室,在一起待了这么长时间,想也知道发生了什么。
有些是耳听不如一见。
此时他才深刻认识到,或许他早已失去了她。
阿嚏。
香汗淋漓的谢惊棠猛的打了个喷嚏,好在那结实的胸膛气喘吁吁。
她猛地抬头,手指轻勾沈延初的下巴,“一次不忠,百次不用,本公主绝不要脏了的男人。”
轻飘飘的语气,说出来的话却自带皇家威严。
沈延初愣了片刻,揽着那纤细的腰肢,重重点头,“公主殿下放心,臣干净着呢。”
“那自然是好。”
谢惊棠抬手摸向那结实的胸肌,满意的笑着,“要继续保持,否则本公主就不要你了。”
魅惑的眼神,眉毛轻挑。
只一个眼神,沈延初喉结滚动的厉害,阵阵燥热再次蔓延全身,他一个翻身,将谢惊棠压在身下,正要俯身贴上去……
下一刻,两道温热的液体竟从他的鼻腔中流了出来。
他脸色一变,立刻用手捂着嘴巴,拔腿跑向浴房。
谢惊棠,“……”
猛的回头看了看,刚刚被送进来的补汤。
这丫头,下手也太狠了。_c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