沧溟刚推开木门,就被一群毛茸茸的幼崽围了个水泄不通。
小兽人们仰着脑袋,圆溜溜的眼睛在两人之间来回打量。
“这个银闪闪的哥哥比祭司好看多啦!”一只小狐狸幼崽大声宣布,尾巴兴奋地扫起尘土。
祭司的笑容僵在脸上。
想当年他在游隼族也是数一数二的俊美雄性,如今竟被自家幼崽当面说丑!
“去去去!”祭司挥袖驱赶,“再胡说今晚没肉吃!”
幼崽们吐着舌头跑开,有几个胆大的还回头做了鬼脸。
沐辞风和萧亦辰躲在树后,憋笑憋得浑身发抖——难得看到素来威严的祭司这般吃瘪。
“你们两个”祭司阴森森地转头,目光如刀。
沐辞风敏捷地缩到萧亦辰背后。
可怜的萧亦辰独自承受着祭司的死亡凝视,气的羽毛都炸开了。
“沐辞风!”等到祭司带着沧溟走远,萧亦辰一把揪住狐狸耳朵,“你还是不是我兄弟?”
沐辞风少年眨巴眼睛,一脸无辜:“你爷爷打你的时候,我一定帮你求情~”
反正他只负责求情,不负责之后的事情。
沧溟缓步走在部落的石板路上,银发随着步伐微微晃动。
他冰蓝色的瞳孔中闪过一丝讶异——陆地兽人的居所竟如此井然有序。
虽然比不上鲛人族珊瑚宫殿的华美,但每一间木屋都严丝合缝。
不会被人从房屋的空洞处偷窥。
手指抚过粗粝的木墙,沧溟不禁想起海底那些到处有洞的屋子,的尴尬——新建的珊瑚屋常常因为天然孔隙,被误认为有十几个出入口。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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