之人,岂能转头就走?”
他看起来很不近人情,说话又冷漠自大。
骆笙道:“我儿救人,只是顺手,并不求回报,顾世子受伤了,先去医馆治病吧。”
顾砚辞不容分说,从车上匣子里掏出一沓银票,从中抽出一张百两的自用,其余的都递给谢岁穗。
谢星朗接过去,粗略看了看,竟然有五千多两。
他把银票塞到顾砚辞怀里,说道:“我们不缺。”
“必须拿着!”顾砚辞不接,任由银票掉在地上,“我不会拿回去。”
郁清秋把银票捡起来,塞给顾砚辞,温和地说道:“顾世子,我们现在是流犯,进城的机会,肯定不多,银票真的花不着。
救人的事,你不必记在心上,今天就算遇见其他人出事,我将军府的人都会伸出援助之手。这只是本能,无关其他。”
顾砚辞看着他们把银票塞在自己的手肘里,又都大步离开。
将军府的人在流放,但是他们的脊背依旧挺直。
福乐说道:“世子爷,您不明白,其实流放队伍十分艰苦,他们吃不饱穿不暖,风餐露宿,徒步三千里……银票,还不如给他们一个馒头。”
说到后面他声音都不敢大了。
世子爷含着金钥匙出生,又是皇后亲弟,哪里懂得流放之苦?
顾砚辞问道:“马车不能乘,那牛车、骡车可以乘吗?”
“不可以,他们是犯人!”
“乘坐骡车,路上快一些,早点到流放地,解差也可以早点交差不好吗?”
“世子爷,真没有这个规矩,流放本来就要吃苦的。”福乐有些头疼,这不是“何不食肉糜”吗?
顾砚辞好一会子没说话,他满脑子都是谢岁穗一双含着笑意的桃花眼。
“福乐,你说,我要娶了谢岁穗,让她做正妻怎么样?”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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