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低着头不敢看他:“谢……谢谢六哥。”
“不用谢。”
顾时宴慢条斯理地理平袖口上的褶皱,随后俯下身,那张俊美斯文的脸逼近阮软,距离近得甚至能数清他的睫毛。
“我救你,是因为那块表。”
他的声音极轻,却像毒蛇吐信,“但我这人疑心病重。在确认你的身份之前……我会一直盯着你。”
“表妹,千万别露出狐狸尾巴。”
“否则,不用老三动手,我会亲手……捏碎你的骨头。”
他伸出手,轻轻拍了拍阮软的脸颊,动作轻柔得像是在安抚一只宠物,随后直起身,大步走进雨幕中的公馆。
“跟上。大帅在书房等你。”
阮软站在原地,看着那个挺拔冷酷的背影,原本惊恐含泪的眸子,在无人看见的阴影里,瞬间变得清冷而锐利。
她抬手,擦掉脸上的泪痕。
捏碎我的骨头?
阮软嘴角勾起一抹极浅的弧度,那笑容竟与刚才的顾时宴有三分神似。
六哥,话别说太早。
谁是猎人,谁是猎物,游戏才刚刚开始呢。
她深吸一口气,迈开步子,那双沾满泥泞的小皮鞋,坚定地踏上了顾公馆昂贵的大理石台阶。_c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