胸膛和线条分明的腹肌。
水珠顺着他肌肉的纹理缓缓滑落。
充满了原始而野性的雄性荷尔蒙的气息。
阮软彻底看傻了。
她没想到这个看起来文弱瘦削的男人,衣服下面竟然是这样一副充满了爆发力的身体。
顾辞远将那件撕裂的白大褂随手扔在地上。
仿佛扔掉的不仅仅是一件衣服。
更是他给自己套上的那层名为“医生”的最后一道枷锁。
他赤裸着上半身重新俯下身。
这一次,他的胸膛毫无阻隔地贴上了阮软冰凉的肌肤。
那滚烫的温度和强健有力的心跳通过紧贴的皮肤清晰地传递过来。
烫得阮软浑身一颤。
“你不是说冷吗?”
他的声音沙哑得不像话,带着一种情欲被点燃后的浓重的喑哑。
“现在…”
他没有再说话。
而是低下头,用一种近乎惩罚的、带着血腥味的啃咬狠狠地攫住了那两片还在颤抖的唇瓣!
这不是吻。
这是一场战争。
一场由嫉妒、愤怒和压抑了太久的欲望共同引爆的疯狂的战争!
他撕咬着、掠夺着,像是要将她整个人都生吞入腹!
浓重的血腥味在两人的唇齿间迅速蔓延开来。
“唔…放…放开…”
阮软的抗议被尽数吞没。
她无力地推拒着他坚硬的胸膛,却像是螳臂当车。
大脑因为缺氧开始阵阵发昏。
就在她以为自己快要窒息的时候。
顾辞远突然松开了她。
他抬起头,那双琉璃色的眸子此刻已经被情欲烧得一片赤红。
他的嘴角还沾染着一丝属于她的血迹。
他伸出舌尖,轻轻地舔舐掉那抹殷红。
然后,露出了一个比魔鬼还要邪恶的笑容。
“阮软。”
“顾时宴给你的子弹。”
“我给你的‘净化’。”
“现在这笔账该怎么算?”_c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