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还没有形成日后强烈的压迫感和存在感，锋利英俊。

现在的他，一切都刚刚好。

他真的很好看。

许书漾明明就是在等他。

这会儿却不想承认，反问道，“你看呢？”

秦铮唇边很轻地勾了一下，静静地看着她，“我看见了。”

许书漾心跳莫名有些快。

她在云舟和惠安表姐面前，头头是道，全是道理，可到了秦铮面前，却有些不自在。

尤其是被他那双眼睛盯着。

是因为一段时日不见生疏了吗？

她今日是想跳一支自己编排的舞给他。

秦铮从前给她跳过一支，许书漾一直记得。她觉得自己这样做很正常，算是某种意义上的礼尚往来。

可真站在这里，她竟开不了口，一时难为情起来。

若是贸贸然说出口，他会怎么想，会不会看轻她……

她不知道自己纠结时，会不自觉地咬唇，一排贝齿压在饱满红润的唇上，像是一点胭脂被轻轻碾揉，挤压，直到流出嫩红的汁子。

看得人心头发痒。

秦铮将目光从她的唇上移开，喉结很轻地动了动，低声问，“怎么了？”

许书漾一双杏眸水亮，害羞却坦诚，“中秋太后娘娘的月坛法会，我准备的才艺是一支舞，可我想先跳给你看。”

秦铮许久许久都没有说话。

许书漾垂眸等了半晌，也等不来他半点回应。哪怕说个好字呢?

还是他根本就喜欢？

认为这是下九流的低俗。

一时间，脑子里闪过好几个念头，每一个都叫她感到无比委屈。

她有多信任他呢，就有多失望。

从前被萧玉笙无视那么多次的伤心，都抵不上秦铮此刻的沉默。

许书漾猛地抬眼，却一下撞进他静水深潭似的眸子里。

他的目光在她身上停留了一万年那么久，幽黑平静，叫人战栗，却又看不出丝毫情绪。

许书漾开始后悔自己的鲁莽。

就在她满怀委屈要走时，却听到他低沉发哑的声音，“为什么？”

“大小姐为什么要跳给我看？”

“是我这个人对你产生意义了吗？”_c