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贝西克!”王鹏在背后喊,“你妈今天去医院了!被你气的!”
贝西克脚步一顿。
他转身。
“什么时候?”
“下午!高血压犯了!”王鹏冷笑,“现在知道急了?你不是牛逼吗?继续牛逼啊!”
贝西克掏出手机,打给母亲。
响了五声,接通。
“妈,你在哪?”
“我…我在家啊。”李秀兰声音有点虚。
“说实话。”
沉默。
“在医院。”她小声说,“你爸陪我来的,没事,就是血压有点高,医生让观察观察。”
“哪个医院?几楼?”
“不用你来,真没事…”
“哪个医院?”
“……市一院,急诊三楼。”
“等我。”
挂断电话,贝西克看向王鹏。
“你怎么知道我妈在医院?”
“大舅告诉我的。”王鹏得意,“他还说,这次是你气的,医药费你得全出。”
“嗯,我出。”贝西克说,“但医药费出了之后,我会找大舅要那五万块钱。连本带利。”
“你……”
“让开。”
贝西克推开他,拦了辆出租车。
“市一院,快。”
车开走了。
后视镜里,王鹏还站在原地,脸色铁青。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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急诊三楼,留观室。
贝西克推门进去,看到母亲躺在病床上,父亲坐在旁边,低头削苹果。
“妈。”
李秀兰转头,看到他,愣了一下。
“你…你怎么来了?”
“表哥说的。”贝西克走到床边,看了眼监护仪,血压14590,心率78,“医生怎么说?”
“就说血压高,让休息,开点药。”李秀兰说,“没事,明天就能出院。”
贝西克看向父亲。
贝建国没抬头,继续削苹果。
“爸。”
“嗯。”
“医药费多少?”
“两千多。”贝建国说,“我垫了。”
“我转你。”
“不用。”
“要转。”贝西克拿出手机,给父亲转了五千,“剩下的是营养费。”
贝建国看了眼手机,没说话。
“妈,”贝西克在床边坐下,“真是我气的?”
“不是不是!”李秀兰赶紧说,“是我自己这几天没睡好,跟你没关系!”
“大舅说是西克气的。”贝建国突然开口。
“他瞎说!”李秀兰瞪他,“大哥打电话来骂,我才生气的!跟西克有什么关系!”
贝建国不吭声了。
“大舅打电话骂你?”贝西克问。
“就…就说了几句难听的。”李秀兰眼神躲闪。
“说什么了?”
“说…说你六亲不认,说你发大财了,不管亲戚死活。还说…说要把我们全家从族谱上除名。”
贝西克笑了。
“族谱?什么年代了还族谱。”
“你懂什么!”贝建国突然吼,“族谱是根!是祖宗!”
“祖宗能给我饭吃,还是能给我工作?”贝西克看着他,“爸,如果祖宗有用,你现在应该住大房子,开好车,不用为五万块外债发愁。但你没有。所以祖宗没用,钱有用。”
“你!你这个不肖子!”
“我肖不肖,看行动。”贝西克说,“我给你们买药,转钱,付医药费。大舅欠钱不还,还骂你们。谁孝顺?”
贝建国语塞。
“行了行了,都少说两句!”李秀兰打圆场,“西克,妈真没事。你回去忙你的。”
“不忙。”贝西克说,“我在这陪你。”
“真不用…”
“妈,”贝西克看着她,“下次亲戚再打电话骂你,你就骂回去。骂不过,告诉我,我帮你骂。别自己憋着,憋出病来,医药费还得我出。不如骂回去,爽了,还省钱。”
李秀兰愣住,然后噗嗤笑了。
“你这孩子…”
贝建国也忍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