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太白金星叹了口气:“天意难测。或许,这就是缘分。”
贪狼星君嘿嘿一笑:“缘分?我看是劫数。比干那老小子,自己没心,就喜欢找有心人。可有心人往往最倒霉,你没看那第十九届……”
他话没说完,被文曲星君瞪了一眼,讪讪闭嘴。
太白金星摆摆手:“好了,闲话少说。今日请诸位来,就是通报一声。往后这一百五十八年,大家都留个心眼。该盯着盯着,该放水放水,一切按规矩办。”
众神点头。
太白金星又道:“对了,云栖阁那边,谁去打个招呼?”
众神面面相觑,没人应声。
云栖阁在第二十一重天,占了整整一座云梦山。那地方常年云雾缭绕,外人进去就迷路,找到云栖阁的大门,比登天还难。更何况云栖阁的人,一个个都懒散得很,平时不爱管事,也不爱跟人来往。去打招呼?去了人家未必搭理。
太白金星叹了口气:“罢了,我自己去。”
他站起身,拂尘一甩,化作一道白光,消失在天际。
众神也陆续散去。
火德真君临走前,又看了一眼那天机盘上的金珠,嘀咕道:“陆悬鱼?这名字……怎么听着像条鱼?”
水德真君淡淡道:“鱼也好,龙也罢,跟咱们没关系。”
两人对视一眼,各自化作流光离开。
天枢院恢复了寂静。
只有那天机盘上的金珠,还在微微发光,一闪一闪的,像是在说些什么。
殿外的石碑上,那四个金字“法天象地”在晨曦里熠熠生辉,仿佛在提醒着每一个路过的人――
天界有天界的规矩,谁也不能例外。
而在那遥远的凡间,邺城平安巷的一间小院里,陆悬鱼翻了个身,嘴里嘟囔了一句梦话,继续呼呼大睡。
他不知道,从这一刻起,天上有无数双眼睛,正在盯着他。_c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