实都是次要的,怎么往上爬,怎么获得更多权力和好处,才最重要。”
“先登营只能有一位营长,所以这种时候,他们两人的斗争会极为激烈。”
“抓住王麻子这个太平军奸细,是一件功劳,找出他的残余同党,更是一件功劳,徐百户但凡有点野心,就不会放过这个机会。”
……
半个时辰后,刘段虎四人被秘密押到了徐吉营帐。
吴老棍也被陈珂三人“请”了过来。
面对徐吉的审问,刘段虎几人一开始还嘴硬,坚称王麻子是冤枉的,陈珂是栽赃陷害。
但当吴老棍颤巍巍地说出当年王麻子放走太平军小头目的事时,刘段虎的脸色瞬间白了。
“吴老棍你胡说八道!哪有这回事,你血口喷人,污蔑死人,你是何居心!”刘段虎色厉内荏地喊道。
“我是不是胡说,你心里清楚。”吴老棍虽然害怕,但话却说得很清楚,“那天我因为闹肚子在旁边的灌木丛里蹲着呢,整个事情经过我都看的清清楚楚,王麻子放走那人后,还冲他喊了句‘皇上帝保佑你’,这可是长毛之间才说的切口,能有假了?”
“你放屁!”刘段虎激动地想扑过去,却被亲兵死死按住。
徐吉冷冷看着他们:
“刘段虎,事到如今,你还要狡辩吗?”
“我也不怕告诉你,除了吴老棍之外,我还有其他的人证和物证,你敢试试继续狡辩吗?到时候别怪我不念旧情,对你们军法伺候了。”
这话显然是诈刘段虎几人的,但他们此刻被戳穿心底最大的秘密,早已失了心神,一诈之下,立刻就招了。
只见刘段虎噗通一声跪倒在地,哭喊道:
“百户大人,冤枉啊!我们什么都不知道,都是王麻子逼我们的!他说我们要是不听他的,就把我们也弄成奸细……”
其他三人见状,也不甘落后,哗哗哗全都跪了下去。
“冤枉啊百户大人,我们都是被逼的。”
“王麻子才是罪魁祸首,我们什么也没做过……”_c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