不太正常的绯红,红得几乎要烧起来,格外引人注目。
她大概感觉到方天在看她,攥着手机的手指收得更紧了,她的指甲修剪得干干净净,没有涂甲油。
电梯开始上行,轿厢里安静极了。
她始终没有抬头,方天也没再说话,只是靠在轿厢的另一侧,目光若有若无地扫过那个缩在角落里的身影。
心想这姑娘怎么跟只被吓坏了的兔子似的,自己长得也不像坏人啊。
电梯一层一层往上爬,很快就到了二十六楼。
门缓缓拉开。
然后眼前这个怯生生的女人突然做出了一个让方天意想不到的举动。
她几乎是门开的一瞬间就从他身侧钻了出去,米色运动鞋踩在大理石地板上连声音都没发出几声。
方天愣了一下,有那么着急吗?
人有三急?
不过很快他就知道她为什么那么匆忙了。
“你个臭婆娘,要你拿个东西怎么那么慢!”
一个男人的声音从走廊里传来,嗓门不小,带着一股不耐烦。
“老公,不好意思,电梯从三十楼下来的。”
是她的声音,很低很轻,语气里带着一种骨子里的畏惧和习惯性的讨好。
“你蠢啊,你不会把电梯卡住吗?然后跑着去车里拿东西?”
男人嘴里骂骂咧咧的,声音在空旷的走廊里回荡。
方天走出电梯间,好奇那个男人长什么样,所以侧头看了一眼。
嗯,标准的又是一朵鲜花插在了牛粪上。
那男人个子不高,微胖,穿着一件紧绷绷的polo衫,头发已经开始稀疏,脸上的横肉在骂人的时候微微抖动。
他见到方天从电梯里走出来,愣了一下,然后迅速换上了一副笑脸,变脸速度之快让人叹为观止。
“您好,我们是新搬过来的邻居,今天刚搬,打扰了。”
方天也笑着点了点头:“你们好。不打扰,你们忙着。”
他没有兴趣掺和别人的家事,转身往自家门口走去。
那对夫妻旁边还堆着好几个纸箱子和编织袋,看样子是刚开始搬。
他摸出钥匙开了门,身后那个男人压低了的训斥声还是断断续续地飘过来:“你踏马的电梯里有人你不告诉我?是不是故意的,让别人看到我骂你,显得你多委屈是吧?”
“没有,不是的。你别误会。”
……
方天把门在身后轻轻合上,隔绝了走廊里的声音。
(明天依旧四更。当初说好礼物单价超过5块加更的。感谢炸天帮―杨过的灵感胶囊。我快一滴都没有了!)_c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