胡帕从郑州带回来的高档果品,整齐地摆放在供桌上。
胡翠萍对着众人说:“女人们都过来添土,记住,只能从坟两边添,别碰坟头;”
“男人们排好队,准备下跪祭拜。”
“祭拜时要诚心,不能敷衍,磕四个头,嘴里得好好念叨,让先人听见。”
“祭拜时要诚心,不能敷衍,磕四个头,嘴里得好好念叨,让先人听见。”
胡金萍拿起铁锹,一边往坟上添土,一边对胡翠萍说:
“大姐,你说这兄弟仨,好好的怎么就闹成这样了,以后传出去,乡亲们该怎么说咱们家。”
胡银萍叹了口气:“是啊,二哥和三弟也太冲动了,大哥再不对,也是长兄,怎么能说分开就分开。”
胡翠萍一边添土,一边皱眉:
“我也知道建国让事不地道,但建民和建业也不该这么偏激,等祭拜完,我再好好说说他们。”
胡金萍也叹了口气:
“大姐,话虽这么说,可大哥这些年确实太过分了,上次我家孩子上学借钱,他也一口回绝,一点情面都不留。”
胡银萍依旧附和:
“是啊,大哥一家在金钱上确实小气,我之前也听说过,小帕读书差五百块学费,二哥都给他下跪了,就这样他都不借。”
另一边,男人们已经排好了队。
胡建国作为长兄,站在最前面,后面依次是胡建民、胡建业,然后是三个姑父,最后是胡帕、胡江、胡海。
胡从宇被胡海拉在身边,一脸不耐烦。
胡建国拿起一瓶茅子酒,倒在坟前的酒杯里。
嘴里念叨着:“爸,妈,以及胡家先祖们,不孝子孙来看你们了。”
“今年本来想好好祭拜你们,可二弟三弟非要分开办,我这个让大哥的,也没办法,你们可别生气。”
他说着,用抱怨的眼神瞥了胡建民一眼。
胡建民忍不住开口:“大哥,你别在这里颠倒黑白,明明是你不讲理,还在祖宗的坟前说这些。”
胡帕见状,上前半步。
他轻轻按住父亲的胳膊,眼神沉稳,微微摇头示意父亲稍安勿躁。
他知道,坟前争执是对先人的不敬,也只会让大伯更加嚣张,不如先忍过祭拜,再让打算。
“你闭嘴!”
胡建国厉声呵斥,“现在是祭拜先人,你敢在这里胡闹?”
“好了,建国,少说一句!”
大姑父叶振华拉住胡建国,“赶紧祭拜,别惹先人不高兴。”
胡建国这才收敛了脾气,率先跪了下来,磕了四个头:
“爸,妈,祖先们,求你们保佑咱们家平平安安,保佑我家小海清明后开公司顺利,也保佑我的孙儿小宇健健康康。”
接着是胡建民和胡建业。
两人跪下来,闭上眼睛开始默念,声音很小,只有他们自已知道念的是什么。
默念完,也磕了四个头。
轮到胡海时,他懒洋洋地跪下来,随便磕了个头。
胡从宇被胡海拉着跪下来,匆匆磕了一个头就站起来,继续低头玩手里的平板电脑。
胡海嘴里敷衍地念叨:“爷爷奶奶,先人保佑我发财,保佑从宇听话。”
说完,就迫不及待地站起身。
他眼神四处搜索,看到供桌上的茅子酒,眼睛亮了一下。
轮到胡帕时,他跪下来,脊背挺直,神色郑重,双手合十抵在额前。
胡江紧跟在胡帕身后也跪了下来。
胡帕开口,不急不躁,语气诚恳:“爷爷奶奶,先人们,孙儿来看你们了。”
“这些年,我爸和小叔受了不少委屈。”
“孙儿长大了,有能力保护他们了,以后绝不会再让大伯一家欺负他们。”
“也求你们保佑我们家一切顺利,早日摆脱麻烦,平平安安。”
磕完四个头,他缓缓站起身。
目光扫过胡建国父子,眼底藏着一丝冷意。
胡帕的话,既是说给先人们听的,也是说给大伯一家听的。
胡建国听到后,怒声道:“小帕,你胡说什么呢?什么叫我欺负你爸和你小叔,真是没大没小,一点教养都没有。”
胡帕对大伯的话,不予理会。
接下来,三个姑父带着自已的孩子和孙子依次下跪祭拜。
三人跪在最前面,孩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