这批私军,正是将来楚尘最核心的班底。
所以他特别看重,一来就撒了三千两银子。
除此之外,还安排了不少职位,以便能名正顺带到身边。
虽说职位有别,但训练肯定是要在一起的,待遇也一样。
不仅如此,到时神策军那边若还有进山剿匪之类的任务,这批私军也要一起出征。
石猛带的三营牙旗兵,和楚行远、赵立川带的亲卫私军,一并做楚尘手上最锋利的尖刀。
神策军这边,校尉只能带二十人做随从,所以能带去的,都是精锐中的精锐。
楚行远和赵立川就在其中,一路跟着楚尘回到神策军大营。
跟在楚尘身后的二十人个个气宇轩昂,佩刀立马,比起营中兵卒,更是不遑多让。
守门的队正硬着头皮迎上来,目光在楚行远、赵立川等人身上来回打转。
“校尉大人,您这也太招摇了吧。这不合军中规矩啊。”
见到如此阵仗,有心人更是立马前去禀报。
胡延春身为三营营将,楚尘的顶头上司,干脆亲自过来,质问情况。
“楚驸马,你未免太放肆了!”
身后跟着几位亲兵,胡延春脸色相当严肃。
“此乃军营重地,哪能随便让外人进出!”
“谁说是外人的?”楚尘抬眼看了看他,语气淡然。
话音刚落,石猛带了不少人,从营地内排众而出。
“胡将军,这些都是走了手续,登记在册的。”
石猛手拿兵册,毫不客气道。
“你若有异议,还请仔细看兵册核对。”
“一共就二十人,不用耗多少时间。”
胡延春脸色更加难看:“为何绕过我增补兵士,胡来!”
楚尘冷冷一笑。
“大夏武将仪制,正六品之上带兵将领,有二十人随身叽用睢
“胡将军,就是你自己,身边的随从也不少吧。”
胡延春当然比楚尘更懂钻空子,干脆道。
“既然按规矩来,理应由我先过目一遍,再做安排。”
“你这等先斩后奏,简直不把我放在眼里!”
如果提前让胡延春过目,他肯定会找茬,往里头掺沙子。
所以楚尘才绕过对方,将手续先定下。
神策军中,他能动用不少人脉,这种手续轻而易举。
所以楚尘相当有恃无恐,笑着回道。
“既然胡将军意见这么大,要不禀报上级,看如何定夺?”
胡延春脸色一变,知道就算往上捅,也拿楚尘没办法。
他瞪了楚尘一眼,眼中满是恶毒,冷声道。
“那倒不必,只是这二十位随从,可不能参加半月后的全军演武。”
“楚驸马若能把精力放在训练兵士上,再好不过。”
“但要是在演武中成绩难看,致使镇国公威名受损,才是驸马该担心的。”
胡延春说的是神策军每年都有的全军演武,全是各大营的校尉带队参加,营将则坐镇指挥。
按理来说营将和校尉们是一体的,但在三营可不一样。
胡延春和楚尘关系可谓剑拔弩张。
这番话很明显,不止其他营,连三营内,也是楚尘的演武对手。
他绝对会不惜一切手段,来报复楚尘不给面子。
撂下这句狠话,胡延春便气急败坏转头离开。
石猛表情严肃,走到楚尘跟前,语气透着一丝担忧。
“公子,演武在即,胡延春定会想方设法找麻烦,不可不防啊。”
“无妨,以胡延春性子,肯定会找事。”楚尘不屑道。
“我们按部就班来即可,不用过多担忧。”
说着,楚尘看向石猛,眼中精光闪烁。
“今后除了神策军大营的训练外,我们旗队也要跟外面的队伍一并训练。”
“既然胡延春敢这么说,那我就要当着他面,将那演武将旗拿下!”
神策军大营虽然不能进,但却不禁止出外演练。
所以楚尘干脆将两方集结一起,在南山脚下的一处旧营盘内集结。
石猛和楚行远、赵立川各率领一支队伍,摆好阵型。
两方各自是一队,但同时里边被打散编制,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