子,这种咒术或许还受到距离的限制。
不对,应该是这个地方离那件和阿朝有血脉关系的物品很近,因此形成了一种防御咒术的方式。
柳风眠轻声叫阿朝起床,阿朝揉了揉眼,放手,仰头,还顶着个黑眼圈翻来覆去……
她的右眼皮一直跳,甚至还心乱了起来。
她面色严肃盘坐成一团,然后忍着困劲爬起来穿戴衣物。
柳风眠偷笑,又尽职尽责地交代了句:
“小师妹,我的机关鸟探得消息,萧梧沉今日会去神女祭的祭台处筹备祭祀用具,我先去一趟,你也按计划加油哦。”
说完,柳风眠便如竹林间沙沙而过的清风,吹散这薄雾,迎着流霞般的曦光走远。
阿朝也不再闲着,迅速洗漱好离开房间。
她要去探索新地图!
……
另一边,萧梧寒正看着眼前的花景出神。
花瓣吹落,有几片被风卷到萧梧寒脚边,看了许久的少年缓缓回神。
抬目时曦光落入他眼底,拨云见日,碧华上迢,他看见了不远处向他走来的阿朝。
头顶红色花瓣从阿朝身旁拂过,像阵风,捎来淡淡的奶香。
阿朝看见萧梧寒,屁颠屁颠地向他这里走来。
阿朝伸手摆弄,将落在萧梧寒头顶的花瓣拂去,笑容灿烂:
“寒锅锅,你头顶有花瓣,窝帮你拿掉!”
熨帖在胸口的木簪挑起在心中翻涌的渴望,他的眼睛望向阿朝,双腿情不自禁的向前迈去。
帮帮我三个字好想不管不顾的冲出喉咙,可在唇齿缝隙炽热的滚了一圈,又狼狈失意的吞了回去。
萧梧寒自嘲,自己是疯了,会对一个年仅四岁甚至还只有筑基境的阿朝产生倾诉祈求的欲望。
像嫩芽破土而出蕴含希望迈出的一步,被倾盆而下的暴雨打碎,硬生生止住,连带着他的情绪也变得eo。
阿朝笑着向他招手,走至他身边语气温煦:
“寒锅锅,外面介么冷,你肿么不进屋嘞?”
萧梧寒长久没有答复,似勾动了他内心最不愿触及的伤痕。
他想继续佯装动怒,可他发现他做不到对阿朝这样。
警惕的神经一下绷紧,萧梧寒的眸色明明灭灭,晦暗如渊。
勉强按下因错愕而惊慌鼓噪的心跳,他沉声:“你到底想说什么?”
阿朝带笑:“还系那句话,寒锅锅要系有什么需要帮忙的,可以凭木簪子来找窝哦~”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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