刻取出姜眠藏在消防栓缝隙里的那张卡。
卡边缘还沾着血。
血已经干了,贴在透明证物袋上,红得刺眼。
设备接入后,屏幕亮起。
第一份文件。
《实验体零号阶段评估》。
第二份。
《陆瑶急性心衰诱导方案》。
第三份。
《生日宴突发心衰处置剧本》。
其中一份文件,被伪装成礼服清单。
点开后,里面全是陆瑶诱导药服用时间、伪造监测数据模板,以及王司宴批准的“生日宴当众宣布心衰、强行摘取姜眠心脏”流程。
大厅里有人倒吸一口凉气。
“生日宴……摘心?”
“这哪是医疗纠纷,这是献祭吧。”
“还礼服清单?这心眼子都拿去腌毒了吧……”
紧接着,车内录音播放出来。
陆瑶的声音清清楚楚。
“我真的不想等到生日宴了。”
“我怕调查组来。”
哭声当场断了。
陆瑶脸上的血色一点点退干净。
她嘴唇动了动。
“不是……”
“我不是那个意思……”
谢问渠抬手。
第二段录音响起。
“会所地下手术室设备到了吗?”
“诱导药送到了吗?”
“司宴哥哥,我真的不能再等了。”
录音没有滤镜。
也没有哭腔修饰。
一个字一个字,全是刀口。
与此同时,监管人员从地下药房取出封存药剂。
药盒标签上写着――陆瑶专用。
批号与车内电话、手术室药剂、零号档案完全吻合。
谢问渠看向警员。
“陆瑶涉嫌知情参与非法活体器官摘取预案。”
“控制。”
陆瑶猛地后退。
“我没有!”
警员上前扣住她手腕。
王司宴第一次失控。
“瑶瑶!”
陆瑶却下意识往后躲了一步。
她哭着摇头。
“司宴哥哥,是你说会没事的……”
王司宴盯着她。
那一瞬间,他脸上的体面裂开了一道缝。
他刚才还把陆瑶护得像命。
下一秒,他的命先把他推出去挡刀。
挺配。
一个敢杀。
一个敢演。
谢问渠没给他们继续表演的机会。
技术员快步走来,压低声音:“组长,那条销毁样本的加密信息,发出端曾和调查系统内部临时权限节点发生交互。”
谢问渠眼神沉下去。
“确认?”
“确认。”
技术员声音更低。
“举报件被压,不是普通延迟。”
“有人给王家通风报信。”
谢问渠伸手拿过记录。
他看了两秒,直接下令。
“封锁王氏医美全楼。”
“同步控制王氏医疗中心特殊样本库、陆家别墅、陆氏慈善基金冷链仓。”
“泄密号码移交纪检线。”
“所有涉案节点,今晚全部落闸。”
命令一道接一道落下。
王氏医美大厅彻底乱了。
“王司宴真被铐走了?”
“陆瑶假心衰?”
“陆家那个养女,好像是沈家失踪十八年的女儿。”
“王氏地下藏着活体摘心手术室,这回京圈要炸了。”
救护车推到门口。
姜眠仍旧昏迷。
陆母冲过来,伸手要抓担架。
“眠眠!”
“妈妈只是担心你――”
谢问渠一步挡在车门前。
他身形很高,脸色冷得没有一点温度。
“嫌疑人家属,不得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