小子,你昨晚穿的那条花花绿绿的裤衩,倒是挺别致哦。”
萧凡心里一怔,那是冷霜雪亲手缝的“领地宣”,也是他最私密的温暖。
他不想嘉年华的人知道自己和冷霜雪的事,以免传进黎美娟或孙静耳里,没有说出裤衩的来历,而是带着玩笑的口吻,反问道:
“君姐,你怎么知道我穿什么颜色裤衩?难不成你还有透视眼?”
刘晓君“噗嗤”一声笑了出来,没有半点尴尬,而是大大方方地说:“昨晚你醉得跟摊烂泥似的,在酒店里就吐了两次。娟娟那会儿也喝多了,是我和江燕费力地把你架回宿舍。那时,你的外套已脏得没法看,是我帮你脱得就剩条裤衩。”
她停下来,还故意眨了眨眼,“下次再喝成这样,我就把你裤衩也扒了,看你还怎么见人。”
萧凡听得脸颊发烫,尴尬地挠了挠后脑勺,双手合十地求饶:“别别别,下次如果我喝多了,你就当没有看见,我身体好,只要不被联防队抓住,睡在马路边都没事。”
为了避开这个话题,他话锋一转,“君姐,你今天订了几间房?如果需要我帮忙应酬,招呼一声。”
刘晓君听到他愿意帮自己招呼客人,直道:“我就订了两间,等会儿客人来了,你去应酬喝两杯,有你的面子,他们给小费也大方些。”
萧凡打趣道:“就订两间房,还这么开心?”
刘晓君解释道:“我是只订了两间,但娟娟今天要忙三间大房,订的其他包间,她都交给我安排,收入也不会少。”
萧凡听到黎美娟如此重视那三间房,本想借此机会打听一下伍千钦是什么人,话到嘴边又咽了回去。_c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