先生也是他们杀的,目的就是吞并钱庄的财富!”
这个消息一出,所有存钱的牧民都疯了!
“还钱!阿史那摩诃!还我们的血汗钱!”
“烧了阿史那部的帐篷!抢了他们的牛羊!”
“跟他们拼了!不还钱就拼命!”
一场规模远超之前部落混战的、目标阿史那部的滔天民怨,如同压抑已久的火山,彻底喷发了!
无数红了眼的牧民、小部落,甚至一些之前跟着阿史那部喝汤、此刻也损失惨重的中型部落,他们都调转矛头,如同愤怒的潮水般涌向狼居城和所有挂着阿史那部旗帜的地方!
阿史那部自然不会坐以待毙,开始挥舞刀剑保护自己的财富。
于是一场几乎殃及整个北戎的混乱开始了!
而这一切的始作俑者,“重伤垂死”的姜林,此刻已经回到了汉城。
他坐在一张虎皮椅子上,一边啃着一条烤得金黄流油的羊腿,一边听着军师周文渊的汇报:
“二当家,您这‘金蝉脱壳’外加‘祸水东引’之计,实在是高!”
姜林端起酒杯把羊肉顺下肚,然后问道:
“有多高?”
周文渊一愣,自从苏红袖离开后,这还是姜林第一次和他开玩笑,眼睛有些微红:
“有七八层楼那么高!”
不等姜林说话,周文渊就继续说道:
“现在咱们汉城的仓库,粮食堆得能吃到下下辈子!肉干都能吃到吐,皮甲足够武装二十万大军!”
“精铁、盐巴、布匹堆积如山!上等的好马咱们都留下了,稍次一些的都卖给吴家商会了!”
“就是…就是仓库管理员又哭了,说耗子进去都得迷路……”
姜林满意地抹了抹嘴上的油,走到窗边,朝北方眺望:
“乱吧,乱吧,越乱越好,他们乱了,才没有心思估计我们!”
“准备得差不多了,咱们也是时候进行下一步了!”
周文渊身体一颤:
“二当家,你是说称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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