这话一出,皇帝瞬间看了过来:“你这话是什么意思?”
沈淑慧像是没有察觉到皇帝眼里的审视,反而说道。
“今日臣妾在玉润堂听闻温宜公主吐奶,便赶紧派人打听是因为什么,想着以后等咱们孩子出生后,好知道什么能做什么不能做。
可没想到,打听到的就是莞贵人给温宜公主的马蹄羹里放了木薯粉,还是宴会当日,这根本不可能。”
“哦,为什么不可能是莞贵人?”
“臣妾听闻有人指认莞贵人在四日前的宴会,去过烟雨斋。
可那日莞贵人明明去的是桐花台,桐花台和烟雨斋一个东一个西,相隔甚远,莞贵人如何能在同一时间出现在两处地方。”
皇帝想起了今日端妃的作证,说甄帜侨胀砩显谟昊u螅昊u缶嗬胪┗ㄌㄒ苍丁
“你是怎么知道的?”
沈淑慧说道。
“臣妾马上要生了,这两日正在带着嬷嬷们整理生产的东西,那日突然发现少了一些柔软的布料,便让落清带着容嬷嬷去内务府领。”
说到这里给落清使了个眼色,落清会意,走上前来。
“回禀皇上,奴婢与容嬷嬷两人在内务府检查布料,便耽搁了些时间,出来的时候便已经晚了。
途径桐花台,看到台上有个人,仔细一看,是莞贵人,桐花台下面还站着的碎玉轩的崔槿汐姑姑。”
沈淑慧接过话去。
“所以臣妾在听到他们冤枉莞贵人的时候连忙派了落清去作证。
没想到落清刚到,就听到里面端妃娘娘说莞贵人那晚在她的雨花阁,所以当时落清便没有再多。”
皇帝神色不明,手里的十八子甩来甩去,半晌后才问道:“那慧儿怎么就觉得,这是华妃在陷害莞贵人。”
沈淑慧一脸这你都想不明白的样子看着皇帝说道。
“因为端妃娘娘明明没有见到莞贵人却说自己见到了,那同理,宫女没有在慎德堂看到莞贵人,却说看见了。
这代表什么不就一目了然了吗,毕竟宫里的宫女和小主的穿着可不一样。
怎么可能把宫女看成小主,更别说莞贵人位份还不低,当日还是宴会,她怎么可能穿成宫女样子,让人把宫女当她。”
皇帝笑了起来:“你这名字果然叫的没错。”
沈淑慧突然凑近皇帝,眨巴着眼睛问道。
“皇上,臣妾能知道,端妃娘娘和华妃娘娘或是曹贵人之间,有什么仇怨吗?
怎么一听到温宜公主受难,端妃娘娘不顾自己身子,也要跑去做假证啊?”
皇帝眼里闪过一丝暗芒,又极快的收了起来,还没等说什么。
沈淑慧突然叫了起来:“哎呦。”
皇帝立刻关心道:“怎么了?”
“臣妾肚子疼。”
沈淑慧知道自己要生了,她这胎提前十几日生了,神器已经给她估算好时间了,就在这两日,没想到就在这个时候。
皇帝连忙扶住她:“快来人,传太医。”
容嬷嬷和兰嬷嬷听到声音赶紧过来,一看连忙说道:“娘娘要生了,绿意快去准备吃食,落清你去准备热水。”
一瞬间玉润堂的行动了起来,连在自己房间待着的沈母都赶紧赶过来,在产房陪着女儿。
沈淑慧装出一副疼痛的样子,在产房里走来走去,听两个嬷嬷指挥着。
稳婆是早就准备好的,皇帝亲自让苏培盛找的,早就待在玉润堂了。
这两日绿意天天检查她们的东西,哪怕到此时,绿意都要里里外外将她们检查一遍才让进产房。
后宫一众人听到消息,赶紧赶来,皇后坐到皇帝身边,祈祷沈淑慧生不下来。
她的人一直想买通稳婆,可没想到皇帝竟然亲自出手,连稳婆的家人都被沈家和皇帝的人看住了,让她无从下手。
天刚蒙蒙亮,一阵啼哭传来,落清抱着孩子出来跪在地上:“恭喜皇上,佳嫔娘娘生了个小阿哥。”
“佳妃如何了?”皇帝当场晋位。
落清一惊,立刻说道:“佳妃娘娘平安无事。”
皇帝立刻高兴的过去看孩子,在太医说孩子十分健康后,心里总算是放心下来。
“赏玉润堂上下三个月的俸禄。”
一瞬间所有人跪下磕头谢恩:“谢皇上赏赐,奴才恭喜皇上,恭喜佳妃娘娘。”
皇后此时赶紧说道:“皇上,之前已经晋位了,如今再晋位,有些不妥吧?”<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