干了那么多年,从没有出过错,就因为我看见有男人晚上把她抱回房间,她就让人诬陷我偷东西,让经理开除了我。”女人越说越激动,眼泪都掉了下来。
段书恒眼神越来越冷,这短短的几句话,几乎是生动的将画面展示在他面前。
“你说的,都是真的?”段书恒青筋暴起的手暴躁的解开衬衣的领扣,语气却还是不急不慢。
“当然,如果不是她,我怎么会这么惨,他们把我送到了警察局,我差点死了。”
女人说到自己悲惨的故事,眼泪婆娑的无法控制自己的情绪,一时间手里的刀都松开了。
段书恒定定注视着方梨,他的这个眼神,方梨也看懂了。
她迅速的推开了女人朝段书恒跑去。
段书恒也及时的抱住了她,随后将她护在身后,凌厉的眼神扫过女人惊慌失措的脸。
“我只是想为自己讨一个公道而已,我有什么错?”
段书恒强压着升腾的怒意:“说说吧,到底什么情况。”
段书恒身后的方梨一瞬不瞬的盯着女人,她们没有眼神对视,但给人感觉说不上来的诡异。
“疗养院也有年轻男人在那修养身体,而且非富即贵,那天晚上抱她回去的男人就是其中一个,长得很高,我还隐约看到舒薏衣衫不整……”
“闭嘴!”听到这里,段书恒的拳头猛地握紧。
女人自嘲地笑了一声:“你不相信我也没关系,但我不会放过她的。”
“如果你不想死,现在就滚。”
女人抿了抿唇,最终还是一句话都没说,快速逃离。
身后的方梨这时候轻轻拉了一下他的衣袖:“不是我说舒薏姐姐的坏话,你应该还记得上次她也在妇产科做检查。”
方梨轻轻的一句提醒,让段书恒仔细的回忆起了那天的情况。
他也迅速的回忆起那份体检报告,上面就提示了舒薏的激素六项不正常。
她难道真的怀了别人的野种了吗?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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