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你这是青楼,这打擂台的姑娘都不接客是什么意思?虽然其他的姑娘物美价廉,但是不接客的人也太多了!我们玩什么?!”
“对啊!怎么可以本末倒置!”
“是啊!我们是花钱来寻乐子的!”
陈爽抬起手压了压,大声朝着台下说。
“诸位,稍安勿躁,今天开张,先送每人一颗仙珠和一碟花生米,价值一百零一交子。”
他朝着两边台子挥挥手。
两个身穿轻纱的姑娘抱着乐器走上台来。
杏色和紫色的薄纱,里面的布料堪堪挡住了关键部位,那前襟处穿了美体内衣,鼓鼓囊囊,有一道深深的沟壑,那开高叉的纱裙,露出修长的玉腿。
手持一柄团扇,遮住了脸。
美观,实在美观。
香艳,实在香艳。
人群中不少人抬手抹了抹口水。
“先让大家试试玩法,我这些打pk的姑娘,都是色艺双绝,初入风尘,岂能囫囵吞枣,自然要好好了解一下姑娘的万种风情。
杏色这个叫春风,紫色这位叫玉露,你们想先看谁的表演,就大声喊出她的名字!”
台下顿时炸了锅。
一群糙老爷们跟被踩了尾巴的猫似的嗷嗷叫。
嗓子都快喊劈了,声音快把房顶掀了。
“让春风转个圈!瞅瞅那纱裙叉开得够不够高!”
“春风!春风!”
“玉露!老子选玉露!”
那些刚才还嚷嚷着“本末倒置”的汉子们。
脖子伸得比鹅还长,眼珠子瞪得快要掉出来。
有个穿绸缎褂子的胖子唾沫星子横飞:
“春、春风!先看春风!这杏色纱裙……啧,风一吹跟没穿似的!”
旁边个瘦猴似的也扯着嗓子喊。
“玉、玉露也不错……那紫色衬得皮肤跟玉似的,高叉底下露的那截腿,比我案头的羊脂玉还白……”
“果然春风玉露一相逢,便胜却人间无数。我已经听到了春风的呼声更高,那就让春风先来吧。”
陈爽抬起手压住大家的咆哮,宣布。
“好诗!”
“好诗啊!”
“春风嗷!今晚爷出五千交子等你!”
春风闻。
纤纤玉手轻抬,团扇“唰”地收在腰间。
露出来的眉眼含着三分羞七分媚,缓缓福身。
恰好一阵穿堂风卷过,杏色纱裙的高叉“呼”地掀开,露出半截裹着莹白肌肤的小腿,惊得台下汉子们集体倒吸凉气,有几个手里的茶杯都捏碎了。
“哎哟喂!”
那绸缎胖子拍着大腿直蹦。
“这腿!这腿能玩一年!”
春风坐下弹古琴,朱唇轻启。
“琼枝初绽玉阶前,金缕轻解露华鲜。
愿借襄王云梦枕,一亲香泽醉千年。”
琴声泠泠。
加上春风那酥到骨子里的唱腔。
台下瞬间静了半截。
那些刚才还嗷嗷叫的糙老爷们。
此刻竟都屏住了呼吸,连那绸缎胖子都忘了拍大腿,直勾勾盯着台上,嘴角的口水差点滴到衣襟上。
“好!好一个‘一亲香泽醉千年’!”
有个留着山羊胡的酸儒猛地拍桌。
“姑娘好才情!某愿出一百交,姑娘再唱一遍!”
“一百算个屁!”绸缎胖子终于回过神,脖子一梗,“老子出五百交!让春风姑娘停下琴,过来陪老子喝杯酒!就一杯!”
春风指尖在琴弦流转,眼神半垂,那副欲拒还迎的模样,比直接抛媚眼更勾人。
陈爽在后台看得直乐,扯了扯旁边沈西的袖子:“你看那胖子,刚才还说打擂台的姑娘不接客没趣,这会儿五百交买杯酒,比谁都积极。”
沈西嘴里塞满了酱牛肉,含混不清道。
“他……他是想趁机摸姑娘的手。”
“还是你眼尖。”陈爽笑成野菊花。
正说着,台下忽然起了骚动。
“春风姑娘!小生也有一诗相赠——‘轻纱罩体春光泄,玉腿横陈惹人怜。若得姑娘同枕眠,胜过修仙活百年!’”
“啧——这货比胖子还直接,是个狠人。”陈爽对着沈西吐槽,沈西抱着的招财不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