把文书宝贝的揣进怀里,就兴奋的走了。
费何氏看他走了道:“选了这块地,他这回去,铁头家跟他家那就得闹起来。”
陈道:“闹去吧。”
“对封二来说,地比什么都重要。”
“他为了地,可不怕他们闹。”
费何氏道:“这块地租给封二家挺好,他是真正好好种地的人,这地在他们家手里,只会越来越好。”
“不像铁头那个不务正业的。”
说起来铁头家从铁头他爹开始,就租陈家这块地。
他爹租了十二年,刚开始挺好。
他爹也是个好好种地的。
可是自从铁头他爹病了后,这地就没法种了。
慢慢家里为了治病把钱都花光了,就开始管费家借。
钱借了不少,可人最后还是去了。
本来这时候费家就该收回这块地。
不过费何氏看他们孤儿寡母的不容易,就继续把这地给他们家种。
可是铁头这货是个专喜欢搞歪门邪道的。
什么心思都用过,干过很多事,唯独就是不把心思放在种地上。
而他干的那些事还全都失败了,这就弄的他们家的日子是雪上加霜。
铁头娘就经常到费家来借钱,借粮食。
再加上他后来还看上了银子,经常偷拿家里的粮食给银子。
他把粮都给银子了,他娘俩就没吃的了。
她娘就又来到费家借。
最后就形成了,铁头娘在费家借粮,借完粮铁头就偷偷把粮食给银子,给完粮食他娘就继续借。
而且是越借越频繁,还从来都不还。
铁头娘没还过,铁头就更不想着还了。
今年费何氏也是受不了了,再加上陈也不想再被这帮佃户吸血了,就收回了铁头家的地。
陈道:“咎由自取。”
很快外面那些不交租,租子交不全,租不到地的,因为涨租不想继续租的人,骂骂咧咧的就走了。
以前他们都叫何氏为大善人,现在直接就变成老寡妇了。
而那些只一年没交租和租子没交全的,安静下来后就也去重新写文书。
然后就是新租户们,费何氏和陈根据他们的情况,就把不同的地租给他们。
踏实种地的就租给好地。
越是不好好种地,或是种地本事越差的,租给的地就越差。
就在这边今年租地的事结束后不久,铁头就跑过来了。
在见到陈和费何氏后道:“大奶奶,文典,你们可不能收回俺们家三成的地啊。”
“这地俺们家都种十多年了。”
“俺们家也就只有这十三亩地。”
“这要是收回三成去,俺们家就没法活了。”
费何氏道:“没收回三成,是全收回了。”
刚听前半句,铁头刚要放心,一听后半句,立刻就急了:“全收回?”
“你凭啥全收回俺们家的地啊?”
费何氏道:“你们家什么情况你不清楚啊?”
“从你爹生病起,你们家的租子就没交齐过。”
“别说租子了,年年上俺这借钱借粮。”
“近两年更是借的越来越频繁,隔三差五的就来借。”
“你难道不知道?”
“刘胡子,去把账本拿来给他看看。”
“你也知道知道,你家到底欠了多少。”
刘胡子一听就去。
铁头急了一挥手道:“我不看那玩意。”
“就算是借,那也是我娘跟你借的,跟我没关系。”
陈笑道:“铁头,这怎么连娘都不认了?”
“没地咱可以扎觅汉。”
“欠钱咱可以慢慢还。”
“可咱可不能因为欠了钱就不认娘啊。”
铁头道:“文典,你跟你嫂子求求情。”
“不管俺家借了多少,今年我种了地,一定全都还上,行不。”
费何氏道:“你家的债可不是一年就能还上的事。”
“要是的话,也就没有今天这事了。”
铁头一听怒了,又一挥手:“我不管。”
“这地你们就是不能收回去。”
“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