刘福生见老金进屋,脸色很难看地指着郭梅,对老金说道:“我都知道了,是这个臭婆娘想下毒弄死我!”
郭梅没有争辩,只是站在原地,胸脯剧烈地起伏。
老金看了一眼郭梅,不动声色地对刘福生说道:“讲话要有证据,我都说了,你可能是误食了农药,不要认定是你媳妇害你。”
“哼,金老,你说笑话了,农药那玩意儿那么臭,我要是吃进嘴里能不知道?”
刘福生觉得老金的话不顺他心意,说话的态度便冷了几分。
老金面不改色,转头问郭梅:“你想毒死你丈夫?”
郭梅看了一眼老金,顿了顿,咬牙切齿地回了一个“想”字。
刘福生听到后再次炸毛,指着郭梅看向老金,嚷道:“金老,你听到了,这婆娘好歹毒啊,她都亲口承认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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老金似乎并不把郭梅的话当一回事,兀自思忖道:“你到底是不是被人下毒,我自然有办法确定。”
对于这话,刘福生半信半疑,冷哼道:“金老,你有什么办法?”
“简单,我把你们平时吃饭接触的餐具都收走,送到省城去,省城的一个科研所内我有熟人,可以借用他们精密的仪器检查餐具,哪怕一点农药残留都能检查到。”
老金说着,目光突然看向炕头桌子上摆放的那个酒杯,问道:“这个酒杯,你平时经常用吗?”
“嗯,我用它喝酒。”
刘福生顺手拿起了那个酒杯,放在鼻子边上闻了闻,眉头皱了起来。
郭梅看到这一幕,下意识屏住了呼吸。
老金也盯着刘福生的动作,一双透亮的眼珠子里,有光芒闪过。
“怎么样?闻到什么了吗?”
老金语气平静问刘福生。
刘福生将酒杯放下,摇摇头道:“没闻到啥,这杯子被洗过。”
郭梅闻,正要松一口气,却见老金走到炕头,将那个酒杯拿了起来。
“这杯子我也带走,一起送省城检查。”_c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