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
果然,是傅时京的手笔。
夏宛吟其实早就该想到,出狱只是苦难的开始,监狱外才是真的地狱。
傅时京,江,都不会轻易放过她。
唯一对她几分怜悯的赵廷序,不来迫害她已是极限,对好兄弟的所为,他只能是作壁上观。
周淮之懊恼地揉搓了把脸,不知是演的还是真的,他情绪有些绷不住:
“眼下……只是开始,傅时京那个睚眦必报的小人一定会对集团进行接二连三的打击报复,集团如今好不容易因为‘灵觉’好起来了,这时候若出差池,损失惨重!”
夏宛吟冷漠,“你想要我做什么?”
周淮之喉头发紧,双手将她微凉的手紧紧握住:
“下周,傅家家宴,我们夫妻二人一起去傅家,登门请罪,和傅家缓和关系吧。”
呵,原来是这样。
原来,周淮之死拖着不肯和她离婚的原因。
不是因为,他还爱着她。
而是,他要榨干她最后一点利用价值。要将她所剩无几的尊严彻底磨灭,成就他的春秋霸业。
夏宛吟扯了下干涸的唇,看着眼前这个利欲熏心的男人,他的这张脸,还是曾经谦谦君子,温润俊雅的模样。可在她心里,这个男人早已被欲望扭曲得面目全非。
当年,她竟然还说姐姐糊涂,江并非良人。
原来她自己,也是个恋爱脑的傻缺,半斤八两。
“宛儿,我知道让你再站在傅家人面前,这很为难你。可这是我能想到最好的方法了。”
周淮之满目恳切地承诺,“咱们夫妻俩一起去,到时候话我说,他们傅家要发难我来扛,你只需要站在我身后就好,我们去是为了表现想要缓和关系的诚意的,但我绝不会让他们欺负你的……”
“周淮之,我干你妈!”
许愿直接冲到周淮之眼前,左手揪住他的衣领,右胳膊抡圆了狠狠抽了他一个大嘴巴!_c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