两人心惊胆战,拔腿就跑!
可是,雪天路滑,她们还穿着厚重的羽绒服,臃肿得很,怎么跑得过背后身手矫健的男人!
“啊――!”
后面的男人短短几秒就追上了她们,抬腿一个正蹬将许愿踢倒在地!
嘎巴――!
昏暗中,响起清脆的骨裂声!
“阿愿!快起来啊!”
夏宛吟惊出一身冷汗,卯足力气想拽许愿站起来,却怎么也拽不动!
“宛吟……我的尾巴断了!别管我,你快跑啊!”许愿爬在地上,痛得脸色煞白。
太害怕了,还不小心把尾椎骨说成了尾巴。
“我怎么可能丢下你?要死一起死!”
夏宛吟目光如炬,毅然决然地挡在许愿面前,紧盯着面前戴着黑口罩,鸭舌帽,仅露出一对阴冷双眼的男人,“我想,你大概是冲着我来的。
都到了这份上,你有仇有怨就直说吧,别伤害我的朋友,她是无辜的!”
“夏宛吟,我的确是冲着你来的。”
男人眼神透着猩红的恨,嗓音裹着浓重的森寒,“我没想到,你竟然这么快就放出来了……你怎么能这么快就被放出来?!”
夏宛吟心如电转,蓦地瞳孔一涨,“难道你是……!”
下一秒,寒意,遍布四肢百骸。
“我和我妻子就那么一个宝贝女儿,从小什么都给她最好的,省吃俭用地送她出国留学,我们不求她有多大出息,但她却从小到大都品学兼优,一直都很争气。”
男人几乎哽咽难,“我到现在还记得……她说到周氏集团聘用通知书那天有多开心,她说她终于可以进入优秀的芯片研发团队实习,成为一名优秀的研发人员了!”
说到最后,他泣不成声。
夏宛吟似乎想起那个女孩是谁了,毕竟那年同批进来的实习生里只有两个女孩,其中一个是傅天瑶,另一个就是他的女儿。
“抱歉……”她万般心痛,甚至超过了恐惧。
“事到如今,道歉有什么用?你知不知道我女儿被烧死那天,是她二十四岁的生日啊!我妻子失去了女儿,没过两年也得了抑郁症撒手人寰,你害得我家破人亡,一句道歉你觉得够吗?!”
男人高举去手中匕首,满目痛恨,“我要取你的命,给我妻女陪葬!
夏宛吟,你这个罪魁祸首,你去死吧!!”
“来人啊!救命啊!”许愿大声疾呼。
夏宛吟慌忙闪避,刀尖堪堪划过她的胸口,白羽绒如雪花般漫天飞舞!
“你下去给我女儿谢罪吧!”男人嘶吼着,又一刀扎向她的胸口。
这一回,避无可避!
许愿凄厉惊呼,“不要――!!”
突然,一道矫健的黑影,从天而降般出现在夏宛吟面前。
他一身贵气的深灰色西装三件套,身躯修韧挺拔,宽肩窄腰,是顶好的黄金比例。
昏昧中,他五官深隽,鼻梁高挺似峰,优越的轮廓有种成熟沉稳的贵族松弛感,如同俊雅完美的雕塑。
夏宛吟呼吸一窒,心湖惊起层层波澜。
她做梦也想不到,此刻出现在她眼前的人,竟会是赵廷序!
在男人的刀尖只差一寸就扎入夏宛吟胸口的刹那,赵廷序一把揪住男人的后脖领,猛地甩手――
男人整个撞到另一侧的墙壁上,但他马上又挥舞尖刀,向赵廷序刺去!
“赵先生,小心!”夏宛吟只敢在心底呐喊。
不然,她不是瞎子的事,就暴露了。
但,许愿可以做她嘴替,冲着赵廷序大喊:
“小哥哥!这个男人他有身手,你要当心啊!”
小哥哥?有趣。
赵廷序不禁勾唇笑了,毕竟生活里可没人敢这么称呼他:
“我看出来了,放心。”
从从容容,游刃有余。
男人又急又气,出手也没了章法,冲着赵廷序左一下右一下地挥刀,却都被他敏捷躲闪。
夏宛吟没想到赵廷序并不是手无缚鸡之力,养尊处优的贵公子,且他的身手还远远在这个男人之上。
赵廷序身为赵氏继承人,从小不仅要接受严苛的精英教育,还要锻炼体魄,学习格斗术,为的就是一旦遇到危险有脱身保命的能力。
“呃――!”
赵廷序找准时机,嘎巴一声掰断了男人的手腕,缴下匕首。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