着女儿,脸色青白交加。
他想反驳,想发作。
但看着头顶那座战争堡垒上密密麻麻的炮口,硬生生把话咽了回去。
“姜家主说笑了。”
他挤出一个比哭还难看的笑容。
“都是小孩子打闹,何必动真格的。”
“灵儿年纪小,不懂事,回头我一定好好管教。”
“管教?”
姜萧冷笑一声。
“你要是真能管教好,她就不会当众对一个三岁孩子下杀手了。”
“叶啸天,我今天把话撂这儿。”
“你女儿刚才那一下,是想要我女儿的命。”
“这笔账,我记下了。”
说完,他根本不理会叶家人的脸色,直接抱起姜昭昭,大步流星地朝着观礼台走去。
那里,原本是叶家给自已留的主位。
正中间,铺着金丝软垫,视野最好。
“那是我们家主的位置……”
一名不知死活的叶家管事刚想上前阻拦。
他话还没说完,一道黑影已经笼罩下来。
一直跟在姜萧身后的姜尘,不知何时已经扛着那根大腿粗的狼牙棒走到了前面。
“我妹要坐,你有意见?”
九岁的少年声音还带着几分稚嫩,但那身虬结的肌肉和手中的凶器,却充满了压迫感。
轰!
他根本不给对方回答的机会,手中的玄铁精金棍对着那管事脚前的地面,猛地一顿。
坚硬的大理石地面瞬间蛛网般裂开,一个半尺深的坑洞赫然出现。
管事吓得两腿一软,当场尿了裤子,连滚带爬地让开了路。
“哼,弱鸡。”
姜尘扛着狼牙棒,大摇大摆地跟在老爹身后。
姜家这一家四口。
就像是下山的土匪,在这东荒权贵云集的场合,硬是走出了一种此路是我开的霸道。
在全场数千人呆滞的目光中。
姜萧一屁股坐在了那个象征着东道主地位的主位上。
沈云柔优雅地拿出自带的茶具,开始煮茶。
姜尘像个门神一样杵在旁边,拿着狼牙棒剔牙。
姜尘像个门神一样杵在旁边,拿着狼牙棒剔牙。
而姜昭昭。
则舒舒服服地窝在老爹怀里,从储物镯里掏出一把从家里带出来的五香瓜子。
“咔嚓。”
这一声嗑瓜子的声音,在死寂的会场里显得格外清脆。
“爹爹,这个瓜子好像炒老了,下次让二厨少放点盐。”
姜昭昭把瓜子皮随手一扔。
好死不死。
正好飘到了刚刚站起来、脸色惨白的叶灵儿脚边。
叶灵儿死死盯着那个瓜子皮,眼中的怨毒几乎要溢出来。
奇耻大辱!
这是把她的脸面,扔在地上踩!
“姜、昭、昭……”
叶灵儿咬碎了银牙,指甲深深掐进肉里。
别急嘛。
姜昭昭感受到那股杀意,嘴角微不可察地勾了勾,又迅速换上一副人畜无害的笑脸。
好戏才刚开场呢。
就在这时,一阵沉闷的号角声响起。
叶啸天强压下心头的怒火,整理了一下凌乱的衣袍,重新走上那只剩下半截的高台。
虽然主位被抢了,脸也被打了。
但这大会,还得开!
只要灵儿在接下来的比试中碾压全场,拿到第一,叶家依然能翻盘!
“吉时已到!”
叶啸天声音沙哑,带着一股咬牙切齿的狠劲。
“东荒天骄大会,正式开始!”
“第一轮,混战!所有十岁以下修士皆可上台,生死……不论!”
随着最后四个字落下,整个会场的防护大阵轰然开启。
血腥味,还没开打,就已经弥漫开来。
姜昭昭趴在老爹怀里,嗑着瓜子,看着下方那些摩拳擦掌的小屁孩们。
生死不论?
叶啸天这老狐狸,是想借刀sharen啊。
可惜,本宝宝不上场,你这刀,注定要落空了。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