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管是谁告发的呢,反正咱们不好过,他忒娘的也甭想过消停日子!”
“对!至少也得让那个举人给写几张保帖才行!”
“呸~光写保帖哪成?咋也得让他送几个娃拜去举人门下!”
“俺也觉得这事能成!他敢撸掉谢秀才的功名,那就得赔咱一个教书先生!”
叶承翰微微眯眼,琢磨半晌后方才出声道“不急着闹,可以先来他个先兵后礼”
七人神情亢奋的争相急问“如何先兵后礼?”
叶氏族长按捺住性子,故作沉稳的训斥一句“少卖关子,说来听听”
叶承翰袖手端肩的往椅背上一靠,沉声道“让谢家村的人去打头阵,咱们只管后头说事就成,犯不上留下些话柄,再遭人说是以多欺寡”
八人复一琢磨,捶手暗赞,不得不说,还是他们读书人鬼点子多,思虑的也忒他娘周全了!
现今谢家村跟吴老大正可谓是结下了深仇大恨,稍加挑拨几句就能引了人去寻仇报复,到时候他们只管站在后面威逼几句,不信那吴老大不服软!不妥协!
尽管他们不知拜个举人老爷要交多少束脩,但那可是举人啊!花多少银子都值当!再说以往谢秀才搜刮的还少了?加起来不比送去书院的花费省多少!
万家屯的族长沉吟片刻,不无顾虑的指出重点“那可是举人老爷啊?能成吗?俺听说吴老大跟族里的关系也不咋样,族人都沾不上光,外人威胁几句就顶用?”
另一人也道“族里不施压,这事就难办,总不好隔三差五的真动手打人”
说到底,为这事去闹多少都有点不占理,又不是吴老大去告发的谢秀才,人也冤着呢。
“管他咋想辄呢,办不成,咱就天天去闹!堵了门户,让他进出不得,逼急了还能闹去书院,找他家二小子的先生来评理!”
“嗬~这招也忒损了!那咱的事不也没戏了?”
“傻啊你!这是下下策,万不得已才动用呢,先紧着唬人!”
“对对对!一起去!他敢不应,咱就闹到他不应也得应!”_x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