此时的李贵人显然已经彻底沐浴梳洗过了。
原本在大牢里沾染的污垢、狼狈与死气早已荡然无存,取而代之的是一种惊心动魄的娇艳。
她那头如墨的青丝并未像往日那般挽成繁复死板的宫髻,而是如瀑布般随意地散落在圆润的香肩两侧,更显得一张未施粉黛的俏脸只有巴掌大小,清纯中透着极致的妩媚。
最让萧煜有些招架不住的是,
她身上并未穿着任何外衣,仅仅裹着一件薄如蝉翼、近乎半透明的绯色丝绸睡衣。
那丝绸的质地极好,贴身而柔滑,在屋内忽明忽暗的烛光下,几乎将她浑身那起伏有致、惊心动魄的线条勾勒得淋漓尽致。
饱满的酥胸随着她有些急促的呼吸轻轻起伏,盈盈一握的细腰在薄纱下若隐若现,
再往下,则是浑圆挺立的臀线,以及一双在裙摆开叉处若隐若现、白得晃眼的玉腿。
身为太子,他自然是见过无数美人,但在此刻被眼前这具充满极致诱惑的肉体冲击得有些心神失守。
李贵人能被选入宫中,其容貌与身段自然是这大燕后宫中百里挑一的绝色,如今这般不着寸缕外衣的模样,更是将女性的阴柔之美发挥到了极致。
况且她入宫的时间并不长,如今的真实年纪其实与萧煜这具身体相差无几,正是女子一生中最为娇艳妩媚、如水般温柔的黄金年华。
如今她褪去了平日里那些端庄华贵却沉重冰冷的宫装,只留下这一身近乎半裸的轻纱。
那股子从骨子里散发出来的勾魂夺魄,足以让世间任何一个正常的男人气血翻涌、难以自持。
“怎么,殿下见到妾身这副模样,难道不高兴吗?”
“还是觉得妾身如今这具残躯,已经入不得殿下的法眼了?”
李贵人看着萧煜那瞬间有些僵硬的神色,嘴角微微勾起一抹凄美而又带着一丝挑逗的笑意,眼波流转间尽是万种风情。
她赤着一双精致如白瓷的小脚,踩在柔软的地毯上,一步一步、摇曳生姿地朝着萧煜走了过来。
随着她的靠近,那股混合着沐浴后温热体香与淡淡中草药馨香的气息愈发浓郁,裹挟着一股令人眩晕的温度,直往萧煜的鼻腔里钻。
“收起你这些上不得台面的狐媚手段,孤救你,可不是为了看你在这里卖弄风骚的。”
萧煜深吸了一口气,强行压制住那股莫名升腾起来的燥热,眼神重新变得冷酷而深邃。
“你莫非以为,凭借着你这几分姿色,便能左右孤的意志,让孤成为你手中予取予求的保护伞?”
他冷冷地盯着已经走到自己身前不过一尺距离的女人,居高临下的目光中带着毫不掩饰的警告与讥讽。
李贵人并没有因为他的冷冷语而退缩,反而笑得愈发花枝乱颤,那胸前的宏伟也随之剧烈地起伏着,晃得人眼花缭乱、心神不宁。
“殿下真是高看妾身了,妾身如今不过是个连真实姓名都不能有的死人,哪里敢有这种左右太子的通天本事?”
她一边说着,一边转过身,动作轻柔而优雅地走到桌旁,执起那只白瓷茶壶,动作如行云流水般为萧煜斟了一杯温热的茶水。
“妾身只是觉得,殿下既然费尽心机把妾身从那必死的大理寺诏狱里救出来,妾身若是不做点什么,岂不是显得太不懂规矩了?”
她端着茶盏,再次转过身来,那一双含情脉脉的桃花眼里,此时盛满了让人无法拒绝的盈盈秋水,仿佛能将人的魂魄生生吸进去。
她迈着极慢的步子,每一步都走得极有讲究,那纤细的腰肢如同风中拂柳般款款摆动,将女子的柔媚与优雅发挥到了极致。
“这杯茶,是妾身借花献佛,多谢殿下的救命之恩,还请殿下赏脸喝了它。”
她走到萧煜身前,双手捧着茶盏递了过去,身子却微微前倾,那领口处的无限风光顿时毫无保留地呈现在萧煜的眼底,散发着诱人的温热。
萧煜垂眸看着眼前的茶盏,却并没有伸手去接,只是冷眼看着她这近乎明目张胆的试探与诱惑。
他见过太多形形色色的皮囊,却也不得不承认,眼前这个女人的媚骨是天生的,一举一动都精准地踩在男人的软肋上,让人难以抗拒。
“孤的耐性是有限的,你若是不想说,孤现在就可以让常胜把你送回三皇子的眼皮子底下,想必他很乐意再给你灌一次见血封喉的毒药来彻底闭嘴。”
萧煜的声音没有一丝温度,甚至连眼神都恢复了那种如鹰隼般的锐利,死死地钉在李贵人那张绝美的脸庞上。
李贵人见他如此软硬不吃,眼底深处终于闪过了一丝慌乱,但很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