沈渺渺脸上的笑意持续扩大,眼看着酒水就要泼满南溪的裙摆。
毁了她的一身长裙不说,还能当中出丑。
却不料南溪早有准备,在沈渺渺不怀好意的靠近时便浑身升起十二分的戒心。
见沈渺渺不老实,不退反进一步,手腕不经意的撞上沈渺渺的酒瓶,拿一瓶酒倾泻而下,来不及阻拦,结结实实的浇在了沈渺渺的白裙上。
染红了大片大片的酒渍。
“呀!怎么这么不小心!”
南溪轻呼一声,连连后退,躲在陆执身后眨了眨眼:“沈小姐,你的裙子湿透了。”
沈渺渺手忙脚乱下意识松开手,只听哗啦一声,酒瓶彻底摔在地上,包厢内一片狼藉,酒气氤氲四散。
陆老爷子姗姗来迟,看到的便是这样一副鸡飞狗跳的画面。
当场沉下脸色:“这又是怎么一回事。”
沈渺渺眼泪将掉未掉,她不敢直视陆老爷子脸上锐利的寒光,只得求助的看向陆母:“伯母,不是我……”
又咬唇欲又止的看向南溪:“嫂子,你就这么不喜欢我吗?我只是想让大家今天不要吵架,一家人好好坐下聊一聊,你却故意这样做。”
陆母沉着脸,怀疑的看向南溪。
南溪满脸无辜:“酒在你手中,难道是我让你倒在自己身上不成?沈小姐,我们都知道你笨手笨脚,做错事了认个错就好,大家都是自己人,没人会怪你。”
沈渺渺满口的委屈说不出来,含糊的摇头:“不是这样的,我……嫂子如果这么想为难我,我今天可以不来的。”
落在陆母眼中,俨然是沈渺渺被南溪欺负了而不敢反抗。
当场将沈渺渺护在自己身后,不悦道:“南溪,这是陆执的养妹,还不赶快道歉。”
南溪无声叹了口气,从陆执身后缓慢走出来。
众人这才看到她的衣角上也沾染了星星点点的酒渍,但南溪神色坦然,不卑不亢的挺直几倍,坦荡清明的脸上带着几分无奈的包容。
对陆执说道:“阿姨和沈小姐似乎不太满意我,不如我改天再过来。”
干脆不去顺着陆母和沈渺渺的话,落入她们的圈套。
陆执一连数次看着沈渺渺无理取闹,耐心也到了极致。
尤其不喜在南溪面前应付一家人的鸡飞狗跳,好像被她看了笑话,沉声说:“今天是我们的订婚宴,谁不满意可以现在就出去,唯独我们不会走。”
南溪无声弯了弯唇。
为难的看了眼自己衣裙上的酒渍。
陆执冷眼扫向沈渺渺:“这条裙子的账单由你来支付,如果还有异议,现在就派人送你离开。”
沈渺渺下意识瑟缩一下,脸色苍白,诺诺咬唇:“我,我会赔给嫂子……”
“伯母,看来该走的人是我,我还是不留在这里惹嫂子不高兴了。”
“你不能走。”
陆母当场开口:“不就是一场意外,赔来赔去的像什么话,你妹妹也是不小心,身为嫂子,难道还在意一条裙子?”
陆执轻笑一声:“您不是不认可这个儿媳?”
将陆母噎了回去。
母子两人的关系颇为针锋相对,南溪看出些端倪,安安静静默默吃瓜。
陆母脸色着实不好看,啪的一声,将南溪带来的玉佛拍在桌面上:“好,我看这个家也没人在意过我的看法!那还吃什么!”
她深深看了一眼陆执。
陆执不动如山,薄唇淡然:“母亲胃口不好?如果是因为我结婚的事,您趁早想开点,往后在一起生活的日子多着呢。”
“你――”
她气的按住胸口深吸一口气,转身怒气离开:“还吃什么!”
陆父头疼的追了上去。
他走到一半又折返,对沈渺渺不悦的轻声斥责:“让司机送你伯母回家,把你的衣服也换一换,今天就到这里。”
又安抚着陆老爷子将人送走,等包厢内好不容易冷静下来,望着陆执无声摇了摇头:“你又和你母亲倔什么?”
陆执脸色一沉,转身离开:“公司还有事,我们走。”
南溪一不发当个挂件,不去掺和他们家的隐情。
“我和你们一起回去。”陆父叫住陆执和南溪两人。
沉肃冷静的面容带着几分歉意,交给南溪一个红包,说:“这是见面礼,今天让你看笑话了,他们母子两人有些误会。”
南溪看了眼陆执冷硬的侧脸,心念微动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