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怎么样?”
陆闻知又失态了,他拿出帕子捂着鼻子,看了一眼被送去急救满脸是血的朱诞,明晃晃的很是嫌弃。
一旁的县长不停的擦着汗,他心中明白自己恐怕要牵扯进这么个惊天大案中。
多年为官的油滑又牵扯着他不知道该不该出头,毕竟陆家人只是短暂的停留在宁省,马上就要走了。
俗话说的好,强龙难压地头蛇,若是陆家人不想管这么个事,那他不就是没好果子吃了。
思来想去,县长决定不做那个冲锋人,只一味的弯腰谄媚。
“陆书记,人都带走问了,都指认是……苏同志动的手。”
县长不免心有戚戚,只觉得一阵牙疼。
真是没想到啊,看起来柔柔弱弱的,居然能把朱诞的脑袋打个大洞。
若不是他们来得及时,朱诞怕是就要失血过多变成一具尸体了。
在外人面前陆闻知的面子功夫一向很够用,他不咸不淡的看了眼县长,捏着帕子抬头打量这幢颇有年份的洋房,最终在县长的注视下迈步走了进去。
“哎哎哎……陆书记您这是……”
李侃山没走,一直在旁边当个隐形人,见状连忙上前阻拦,脑门上已经是满头大汗。
别人不知道这幢洋房里的阴司,他却是一清二楚的。
这个陆书记跟属狗的一样,万一闻着味发现什么不能看的……
李侃山目光闪躲却一步未动,他有家人,他不能出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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