脑袋的风险,就为了偷一杆不好出手、还烫手的火筒子?”
赵刚和猴子面面相觑,脸上的恐惧慢慢褪去,取而代之的是一丝困惑和思索。
二条也停止了抽泣,抬起头,呆呆地看着许向前。
许向前森冷的目光扫过他们每一个人。
“最关键的,也是最要命的一点。枪刚丢,县城里就死了一个人。同样是昨晚,同样是一枪毙命。”
他一字一顿,声音里透着一股彻骨的寒意:“你们告诉我,天底下,哪来这么多巧合?”
“嗡”的一声,赵刚和猴子的脑袋里仿佛有根弦被拨动了。
他们之前只沉浸在丢枪的恐慌和对公安的畏惧中,根本没有把这两件事联系起来。
现在被许向前这么一掰扯,所有的巧合瞬间都变成了蓄谋!
“这……这是有人在害我们?!”猴子失声叫道,声音都变了调。
“不是害我们。”许向前摇了摇头,眼神变得无比深邃,“是害我。”
“偷枪,是为了杀人。”
“杀人,是为了嫁祸。”
“你们想想,一个刚因为打虎出了名,手里有枪的人,在他离开林场的当晚,枪丢了,然后县城就发生了枪杀案。公安一查,会想到谁?”
许向前的每一个字,都像是一柄重锤,狠狠砸在三人的心上。
他们瞬间明白了。
这是一个局!
一个天衣无缝、歹毒至极的局!
对方算准了许向前会去县城,算准了林场看守的松懈,偷走他的枪,用他的枪去杀人,再把这口黑锅死死扣在他的头上!
私藏枪支,加上故意杀人!
这要是坐实了,枪毙都够了!
“向前哥……这……这可咋办啊?”二条的声音带着哭腔,他年纪最小,第一个绷不住了。
猴子也急得抓耳挠腮,在原地团团转:“这要是让公安找上门,咱们浑身是嘴也说不清啊!那可是人命!”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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