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想抱你。”
话音刚落,周清晏正想说什么,突然怔住了。
半晌,他眨了眨眼,盯着江朔头顶上突然出现的数据。
他确认自已没看错——渴求值30。
这是什么?周清晏不动声色看向江朔,“江朔,有人跟你说过,你头顶上有……什么东西吗?”
“有什么?”江朔有些难耐地盯着他,“周教授,你别转移话题。”
周清晏眉头轻蹙,“你已经睡了一天一夜。”
那又怎么样,我想抱你。
江朔没好意思说出口。
眼看渴求值升到40,周清晏继续道:“我已经放出足够的信息素来安抚你。”
很好闻,我想抱你。
渴求值50。
周清晏思忖片刻,这个渴求值,难道是江朔对自已的渴求值?
视线落在江朔不记的脸上,他说:“临时标记足够你渡过这个发情期。”
不够,我想抱你。
渴求值60。
周清晏看向江朔那张紧抿的唇,接受了自已能看到对方渴求这件事。
心中有了打算,他道:“你对我的依赖并未减轻,你的病症比我想象中更严重,你先别喝水,我要抽你一管血。”
得给他抽血查查,这个数值想必跟发情期与标记有关系。
靠,他还病着呢……又要抽血。
江朔冷笑一声,看着人出去,又拎着那个熟悉的小箱子回来。
周清晏在床边坐下。
江朔后知后觉察觉到他的模样过于休闲了,软糯的白色家居服,黑发微微耷拉在额角,眼镜也没戴。
身上那股精英味一下就淡了,这样子的他,更贴合一个教书育人让科研的温润教授。
江朔开始打量周围环境。
这里是……
“这里是我家。”周清晏拿出采血器具,“你那种情况,我没法继续留你在医院,也不方便送你回家。”
江朔无意识摩挲着指尖下柔软的床单,突然问:“周教授,为什么没法留我在医院?”
“作为干涸症患者,在接受eniga首次标记后,突发发情期,且病征严重,这种情况前所未有,现有的医疗手段对你毫无帮助。”周清晏的声音平淡,不含感情。
江朔猜测他在上课的时侯也是这般侃侃而谈。
但他就是被带回来了,没有像垃圾一样被丢在医院里。
周清晏他真的很好,这样想着,江朔听见男人继续道:“你需要我的信息素,我也应当监测你的情况。”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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