灯光昏暗的休息室里。
木质门板传来沉闷的撞击声。
男人的身躯高大挺拔,带着一种铺天盖地的压迫感逼近。
狂风骤雨般的触碰毫无预兆地落了下来,没有任何铺垫,只有最纯粹的占有欲和压抑多日的火气。
今棠被死死按在实木门上,退无可退。
她双手本能地抵在男人胸前,却根本推不动分毫。
隔着布料,她能清晰地感受到他疯狂跳动的心脏,还有逐渐粗重的呼吸。
“唔……”
今棠象征性地挣扎了两下,手指抓皱了他平整的西装外套。
河道英一把扣住她作乱的双手,直接举过头顶压在门板上。
另一只手钳住她的下巴,强迫她仰起头。
呼吸彻底被掠夺。
直到今棠觉得肺里的空气都被抽干,双腿发软快要站不住的时候。
河道英终于大发慈悲地退开几分。
他胸膛剧烈起伏,粗粝的大拇指指腹压在今棠被亲得红肿的下唇上,重重碾磨了一下。
今棠喘着气,眼尾泛起勾人的薄红。
她正要开口,走廊外突然传来极其刺耳的高跟鞋声,杂乱无章。
紧接着……
“砰砰砰!”
实木门被人从外面用蛮力拍打,震耳欲聋。
“道英欧巴!你开门!你在里面干什么!”
朴妍珍的声音尖锐到变调,带着气急败坏的歇斯底里,“我看到你们进去了!把门打开!”
今棠身子瑟缩了一下,装出害怕的模样往他怀里躲。
“道英哥……妍珍姐来了。”
河道英脸色沉了下来,他松开手,慢条斯理地整理了一下刚才弄乱的衣领,把西装扣子重新扣好。
转身,修长的手指搭上门锁。
“咔哒。”门被拉开。
朴妍珍收力不及,直接撞了进来。
她猛地抬起头,一眼就看见了站在河道英身后的今棠。
特别是那张还泛着水光、红肿得根本掩饰不住的嘴唇!
理智瞬间崩塌。
“西八!你这个不要脸的贱人!”
朴妍珍大骂出声,抬起手就朝今棠的脸扇过去。
刚做过的指甲,尖锐无比,这一下要是刮到脸上,绝对要破相。
今棠惊叫一声,偏过头闭紧双眼。预想中的疼痛并没有落下。
河道英死死攥住了朴妍珍的手腕,随后往后一甩。
朴妍珍整个人往后踉跄了好几步,高跟鞋崴了一下,狼狈地扶住墙壁才没摔倒。
她满脸不可置信,声音颤抖:“欧巴?你居然为了这个贱女人对我动手?”
河道英居高临下地看过去,眼底毫无波澜,“妍珍,摆正你自己的位置。”
朴妍珍指甲陷进掌心里,“我是你的未婚妻!我们不是说好了?交往一段时间就结婚的吗?”
“那又如何?”河道英打断她,“我从来没有同意过,我们只是在接触阶段。我愿意教谁打球,是我的自由。”
“你管这叫教球?你们刚才躲在里面亲嘴当我是瞎子吗!”朴妍珍崩溃大喊。
河道英根本懒得跟她废话。
他直接转过身,大掌揽住今棠纤细的肩膀,把人半护在怀里,“走,带你去吃饭。”
两人直接从朴妍珍身边走过,离开球场。
只留下朴妍珍在原地发疯,一脚踢翻了走廊里的垃圾桶。
半小时后。
黑色的迈巴赫停在首尔清潭洞一家极为隐蔽的高级日料店门口。
包间内布置得十分清雅。
顶级和牛,海胆,蓝鳍金枪鱼大腹,流水般端上桌。
今棠饿了一早上,也不装什么名媛淑女。
她拿起筷子,直接夹起一块厚切和牛放进嘴里。
细腻肥美的肉质在口腔里化开,她满意地弯起眼,腮帮子鼓鼓囊囊的,像一只藏食的小仓鼠。
对面的河道英靠着椅背,面前摆着的餐具干干净净。
他就这么静静地看着她吃。
以前那些围绕在他身边的世家千金,吃饭前要算卡路里,嚼一口菜要几十下,端着一副虚伪的做派。
只有眼前这个人,吃东西的时候生动鲜活,一点都不做作。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