夫却被邻居的地主家女儿一个惊呼叫走的时候;在表姐做饭弄伤了手,表姐夫却只关心地主家女儿不小心扭了脚的时候……
这种对比太多了,从来没有一次选择表姐,甚至有些时候不需要他选择,只需要他还当自已有个老婆,他却宁可去给地主家女儿送饺子,也不愿意给表姐帮忙哄一下儿子。
自由恋爱的年代,只有身份限制,地主家的女儿要去挑大粪,是当时最低贱的身份,谁陪着,就要一起被赶去批斗。
表姐夫不敢失去自已的身份待遇,也舍不下自已的精神伴侣,只能委屈结发妻子。
外人反而都是劝表姐放手的,对方已经这样了,她拧巴着没有意义啊,新时代思想教导女人们,妇女能顶半边天,男人不行就离,换一个更好,何况林家在背后呢,谁敢说一句她不好?
但表姐没有,她好像要跟表姐夫赌一口气,谁退让,谁就输了。
林纳海本来以为他们要僵持一辈子了,谁知,在三年前春节时,他们全家失踪了。
“全家?”封华墨重复地问了一遍,怀疑自已听错了。
“全家,我表姐、表姐夫、还有他们的儿子,全失踪了,按道理,这是失踪案,不归我管,但最后还是转到了刑侦大队,是因为调查失踪的人说,除夕前三天,突然间他们两个就不吵了,而且很多人看见,他们两个非常恩爱地筹备过年。”林纳海一边说,一边起身去柜子里拿档案。
档案解开后,林纳海拿着几份口供摆到他们面前,同时说:“这件事奇怪就奇怪在,明明很多人在除夕夜,看到了他们在屋内灯火通明地包饺子、做饭、哄儿子,初一的时候还有人打算过去拜年,但没人来开门。”
有邻居口供中说,灯亮了一晚上,他们早上去的时候,就是看灯亮着才敲门,可怎么敲都没人来应门,怕他们两个后半夜又吵起来互殴,怕出人命,就报了警。
政府大院距离西城区公安局很近,甚至街道派出所就在隔壁街,他们过来后发现真的无人应门,就强制开门进去,现场无血迹、无人、无特殊破坏痕迹、无非主人遗留痕迹,但一家人全部消失。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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