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听说精神不好,无法沟通,一弄她脸就崩溃,我提了个建议,说把记忆都抹掉,应该可以恢复,不过抹除记忆是大事,大概要下个学期,她才能回到学校里。”应白狸随口解释。
“抹除记忆……也是个办法,”封华墨继续切菜,“医学院那边除了几个骨头断裂必须打石膏继续治疗的,其他人都出院了,寝室长更是活蹦乱跳,就是大家似乎都忘记了还有甘楚这回事。”
说起有个漂亮姑娘,他们依旧会讨论,但不会出现那种狂热追捧的感觉。
大学生比较自由,确实也不会太关注样貌,不然封华墨的生活不可能这样平静,他的样貌在男生里属于顶尖的,英挺又俊美,却少有被追捧,学生们还是更向往伟人以及学习成绩。
应白狸沉吟一会儿,说:“华墨,你记得提醒麻松学长,尽量少提甘楚的事情,我只是将他们的记忆直接抹掉了甘楚相关部分,这意味着他们记忆中关于甘楚的记忆是空白的,万一想起来,脑子可能会自已骗自已。”
“自已还会骗自已吗?”封华墨觉得有点好笑。
“当然会啊,就好像有些父母,失去孩子之后就一直觉得孩子还在,那根本不是孩子鬼魂没走,他们也没疯,只是自已骗过了自已,还会把幻想出来的事情当做是真的记忆。”应白狸轻声解释。
封华墨微微颔首:“好,我明白了,等周一上学,我去跟学长说。”
吃饭时应白狸说起婚礼的事情,老奶奶平时人挺好的,还总给应白狸送东西吃,她都专门写了请帖过来,肯定要去。
时间选得还行,是周末,封华墨休息,可以一起去。
封华墨开玩笑般说:“希望这回不要再出怪事了。”
应白狸捏着米糕,歪歪头:“不能吧?我每天在店里都等不到客人,还能出个门就碰见怪事?”
结果还没等到出门,周五时老奶奶就找到了店里,她一个人来的,一脑门的汗。
老奶奶姓梁,没有名字,从前人按梁家女儿叫她,后来是谁家的媳妇,等到了这个年纪,就成梁奶奶了。
梁奶奶背着自已的小布包进门,擦着汗问:“小白狸在不在呀?”
应白狸从柜台后抬头,将手上的书放好,走出来问:“梁奶奶?你怎么到这边来了?快坐,我给你倒水。”
随后梁奶奶一口闷了好几杯水才缓过劲,说:“渴死我了,还好你这有凉白开。”
“梁奶奶,你过来,是要找我买东西吗?”应白狸试探着问,她怀疑自已要开张了。
梁奶奶偏头看了一下旁边架子上那些稀奇古怪的东西,干笑:“啊哈,奶奶我看不懂这些东西啦,买回去也不知道有什么用,我是想来问你,你在哪里打的柜子啊?”
之前装修店铺的时候应白狸每天要来回,平日她不爱走动,老人们很快就发现了,还以为她找到工作了,一问才知道,她租了店面准备开店,每天出门是为了装修。
木工厂的人有过去问过款式什么的,老人们都知道。
应白狸一听,有些失望地笑笑:“原来是问这个啊,就木工厂啊,怎么突然来问这个?”
“你也在那买的?那看来不好,我孙女啊,衣柜之前在木工厂订了一个,但今天打扫的时候,发现那木头里面都被白蚁吃了,现在想临时再订一个,可不知道来不来得及,木工厂买现成的,又怕还是这样的情况。”梁奶奶嫌弃中带着发愁。
“一般来说,木头不会这么快就被白蚁吃掉,而且现在衣柜都会上漆,什么白蚁能吃空啊?”应白狸觉得这并不合常理。
梁奶奶猛点头:“说得是啊!我看,就是木工厂最近师傅走得多,偷工减料不上心!”
听到这话,应白狸就想起佟师傅:“木工厂最近,走的师傅很多吗?”
对此,梁奶奶很直白地回答:“多啊,我家和孙女婿家,两个房子呢,他们都在结婚之前工作的,所以分配的房子不在一处,都分别买了一些家具,那时候去木工厂问,就说开放后老师傅们走了一批,订单做得慢。”
人还是更想做祖传的家业,老师傅们的习惯就是开门堂、带徒弟,不强制进入集体公社,有机会自已开店,肯定都想单干,凭手艺生活。
应白狸想到自已的订单,她的架子柜子都做得很漂亮,是因为有陈眠的设计图,还是佟师傅手艺绝佳?
梁奶奶忍不住起身去摸摸架子,问:“你这架子,也是在木工厂打的?”
闻,应白狸站起身回道:“是,不过图纸是我找别人画的,木工厂只是跟着做,而且做工师傅已经离开了,也说要自已开个工坊。”
“哎哟,那肯定来不及了,这画得多好看啊,可惜师傅也走了,怎么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