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她若作证,此事便不好轻易揭过。但她显然不打算就此罢休。
“只是定亲,还未下聘成婚。”她重新端起茶盏,语气里透着冷意与威胁,“本宫并不介意。若你真觉得愧对那女子,待九公主与你大婚之后,纳为妾室便是。”
崔聿棠的眼底闪过一丝怒意,但他压住了。
“我清河崔氏,向来而有信,方能立足数百年。”他的声音不高,却字字铿锵,“贵妃娘娘难道真要两家撕破脸面吗?”
“崔聿棠,你大胆!”郑贵妃怒拍桌案,茶盏震得哐当作响。
“臣不敢。”崔聿棠立刻跪下,背却挺得笔直。
郑贵妃看着他那一副宁折不弯的样子,深深吸了一口气,压下胸中的怒火。她换了一种语气,语重心长地说道。
“崔聿棠,你应该明白,太子被废后,二皇子就是众皇子之长。此事对你只有利没有弊。我们两家联手,他将来必定大有可为。你何必为了一个女子,放弃你和家族的大好前程?”
“臣谢贵妃娘娘好意。”崔聿棠淡淡回道,嘴角的讽刺之意一闪而过,“但您应该知道,我们崔家对皇权之争不感兴趣。要不,早就送族中女眷进宫了。”
郑贵妃死死掐紧袖子中的手指,心里的恼怒层层上窜,还夹杂着一丝委屈。
“看来你是敬酒不吃吃罚酒了。”她冷冷说道,“你先跪在这儿反省反省吧。”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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