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话说那珍珠山悬崖百丈,苏世子为红颜纵身一跃……”
谢南初听到这里,忽然轻笑出声,听着外头愈发热闹的议论,唇角勾起一抹意味深长的弧度。
花芜皱眉,只觉得委屈又气愤。“公主,这吴晚吟拿着公主府的钱,为她自己做善事留名,还有当年这婚可是苏世子自己求,你干嘛还要让人宣……”
谢南初忽然抬手,指尖在唇畔轻轻一压。
花芜立刻噤声,只见谢南初掀起车帘,望向长街尽头。
远处传来沉闷的马蹄声,由远及近,这蹄铁踏雪的声响如此整齐,显然是一支训练有素的队伍。
“近来可有哪位将军要归京?”谢南初眸光微动,声音压得极低。
她指尖又在车内轻叩三下,车夫立即会意地将马车往街边让去。
花芜蹙眉思索片刻,摇头。“未曾,我马上让人去查。”
再抬头时,这支黑骑已至近处。
为首的男子身形挺拔欣长,一身玄色锦袍,金线暗纹压边,棱角分明的脸,眉骨凌厉,下颌清冷,在雪中若隐若现。
骨节分明的手指在缰绳上收紧,青筋隐现。马蹄溅起的雪花纷扬间,那双如墨的眸子倏地望来。
恰与谢南初的视线隔空相撞。
谢南初看到一双眼晴,狭长凌厉,眼神幽深,看人时由上而下,看谁都像是在看狗。
还感觉到一丝不意察觉的杀意。
可上辈子并没有出现这么个人,她也不认识他,不可能结仇。
只希望不是敌人,不然破坏了她的大计……
待人马离去,谢南初心思沉沉。“去歧阳侯府。”
……
雪粒簌簌落在谢南初的狐裘上,她刚跨进大门,纪氏尖利的咒骂声混着哭求更刺入耳中。
“你这贱人,若不是你勾引我儿,我儿怎么会为了你,变成这样……”纪氏说着就是一鞭子挥了下去。
吴晚吟肩头立马又多一道血痕。
谢南初驻足廊下,指尖漫不经心地拂去袖口的雪。
多讽刺啊,前世这两人相处的可好了,可现在触及到她们的根本利益时,再深的“情谊”也不过是张一捅就破的纸。
“公主!”吴晚吟突然扑来,染血的指尖差点攥住她裙角。
谢南初及时让开,吴晚吟一愣,楚楚可怜的看向谢南初,那张梨花带雨的脸,与多年前雪地里被她救起时如出一辙。
谢南初垂眸,看着对方睫上将落未落的泪珠,当初怎就没看出,这双小鹿般的眼睛里淬着毒呢?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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