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明明知道谢南初不可能还他的。
“抱歉,要是想要印章,我们就没得谈。”谢南初听到这个,果然脸色一变,笑道。“但,其实我也知道你一个秘密。”
他手指轻轻敲击着椅背,眼神冷峻,仿佛眼前的人不过是一只微不足道的蝼蚁。整个房间里寂静得能听见外面落雪的声音。
他这样盯着人时,空气仿佛凝固了一般,压得人喘不过气来。
“什么?”
他倒没有慌乱,似乎也有几分好奇她知道什么。
谢南初凑到他耳边,长发垂落,蹭到他的脖颈上,带着若有若无的药香。
“你不相信我知道你的秘密?”她微微一笑,低声道。“你不是真正的镇南王。”
墨砚辞听到这话,突然暴起将人抵在塌上,用力的钳住她的脖颈,他盯着她的脸,像是在确认着什么。
谢南初被掐的喘不过气来,她眼中含泪,可是她还是能笑的出来。
“我再猜猜,你的那个救命的药……被我的身体无意吸收了,对我有害,你想要又取不走。”
“杀了我,你不至于死,却也不好过吧。”
感觉到手下脆弱的脖颈,压制着他涌起的暴虐欲望,他似笑非笑道。“公主,很聪明。”
说话间,他已经收回了手。
谢南初捂着脖子在咳嗽。
“同身蛊,原本子母蛊同时入药,能治我的病症,但是因为你的原因,子蛊入了你的身体里,母蛊入了我的身体,不但治不了我的病症,还要连累你,感同身受一下我的痛苦。”
墨砚辞说完之,又打量了一眼谢南初,眼神暗了几分。
谢南初觉得刚才应该不是她的错觉,墨砚辞真想杀了她,但不知道是什么原因,让他又临时放弃。
所以他的这个……症状,到底是个什么情况?
“那你就说,想怎么谈?”谢南初抬手擦了擦额头上的汗。
他这症状可比她腿疼还要磨人,能治好赶紧治,而且这人要是阻挠她,又是一大劲敌,还会是个大麻烦。
谢南初在想事情,也没有发现墨砚辞的目光落在她的颈部,上面红色的指痕若隐若现。
见他一直不吱声,谢南初提了自己的条件。
“我帮你做实镇南王身份,你帮我做三件事。”
“其实我杀了你,就能做实这个身份,虽然救命的药难寻,但也不是寻不到。”墨砚辞的声音听上去有些冷,“我帮你做三件事,你又能给我什么?”
人嘛,本质都要有利可图。
谢南初反问。“你要什么?”
他弯腰,长臂撑在床塌上,将人控在他的怀里。另一只手贴在她的唇边,有一下没一下地摩挲着,他的鼻息凑近她的耳畔。
他还笑了一下。
慵懒,惬意,势在必得。
“你。”
“我知道公主想要做什么,我可以帮公主的,可以不止只是三件事,公主,可以考虑考虑。”
谢南初一时也分不清,他是在羞辱她,还是别的意思。
墨砚辞微微抬头,眸子深幽一片,他拉过谢南初的手,拿出一个玉牌放在手心里,语气玩味。“我给你一天思考的时间,要是想清楚,可以拿着这个来镇南王府来寻我。”
说完之后,他站直了身体,收了手中的烟斗。
往外走。
谢南初这时才反应过来,这人好像还没有给她解药,或者告诉她怎么解决身体上的异样,她三步并两步追了上去。
“你还没说这症状……”
结果腿根本就没有什么力道,直接扑了出去。
墨砚辞来不及反应,手臂已经下意识揽住了她的腰,手臂比大脑更快地做出决断,碰到少女纤软的腰后一把搂紧。
他看着手握的那截腰,那晚上他搂过,一掌可握,一用力就可以掐断。
锐利的目光落在她腰身上,那瞳孔一点点染上了欲色。
原本就不舒服的身体,被他这样一碰,谢南初……只觉得要晕过去,身体叫嚣到了极限,她伸手想推他,结果反被他一把抓住……
“你们在做什么?!”
一道尖锐的女声划破院中的宁静,惊得屋顶上的雪潄濑往下落。
“公主,您怎么能……”吴晚吟提着裙摆快步走来,声音里带着刻意的颤抖,“苏哥哥现在只是重伤,还没有……您怎么能这样对他,你对得起你们十几年的感情吗?”

